“这么快。”苏绾以为秋霜回来，都没抬一下，死死盯着手中的金叶。

后来几次，她旁敲侧击也提过梦，自己当时未有多想以为她在装疯。

大伯一家赔偿回来的银，恰好有一千两。自己之前攒下来的，有三百多差不多四百两，加上陈舒前给的五百两银，以及上百张金叶，她不穷。

第一次梦当日，陈舒假装昏迷，自己无奈之下跑去太医院请太医。回到清宁附近时，曾看到个太监了清宁。

这半日，他过得无比的煎熬。

苏绾怔了下，压下慌，放下手中的金叶站起来，平静行礼，“民女见过陛下，不知天擅闯私宅，北梁律法当如常惩罚。”

苏绾放下账本和笔，起回房拿来装银票的箱，打开盖，取陈舒封后赏赐的银票放到一旁，开始数金叶。

这事必须烂在肚里，还得尽早找到陈舒解决，不然等赵珩自己发觉，所有人都会跟着掉脑袋。

赵珩开办官办学堂，洛州患百姓未有受灾，取消女不可置办产业的政策，取消籍分级……所有的事都和柳云珊没关系，他是在照自己说的去。

数到一半，苏绾停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冰窖里，寒意从脚底往上爬，顺着血脉沉沉压向心脏。

满腹的话想说，见到她竟是不知从何说起。说他在梦中一直有意识，还是说，自己故意假扮暗卫博取她的好，仅仅是因为慕。

隔天早上陈舒还装疯闯她的房间。现在想来，陈舒本不是担心自己偷懒，而是要证实什么。

边的女被储君看上，宗那会还没被控制，陈舒复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十万两的赏赐，她买铺买房请人装修等等，七七八八下来掉了一千多两。

那个梦境和陈舒有关！

这金叶是梁淑妃献给陈舒的，陈舒全给了她。

尊卑有别，他隐瞒份之时，自己可以辩解不知者无罪。

苏绾五味杂陈地吐气，着金叶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万两还给赵珩，自己还有银周转，日还能过得很滋。

也是当晚，自己梦。

御赐的牌匾她没法还回去，银是要还的。

至于梦境是怎么来的，陈舒心里肯定门清。

彼时，陈舒一心想要复。可她没法离开清宁，就是装疯去都不行，想要复只能走别的路。

不算很多。

她不知陈舒的住，找起来没那么容易。

自己就是这条路。

不能着赵珩的银，还跟他划清界限。

神中，房门被推开，冷风又了来。

如今份明朗，自己得摆正位置，不梦也不会屈服。

苏绾调整了下披风，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账本神。

房门关上，赵珩披着一凉气抬脚过去，站在书桌前垂眸看她，嗓音略略发哑，“苏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