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枝的语气很是认真，她一气尽量让自己心保持平和，随即转过了。

“告诉我，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每个人都知，就连你父皇都知，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糊里糊涂地度日了。”

或许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善意的谎言，才能暂时让为此事画上一个残缺的句。

随着这念再一次溢满整个心室，她气息一沉，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珩斩钉截铁地此话，抬手覆上了程金枝仍旧打着纱布的左侧脸颊，底翻上来一灼的光芒，直人心。

“我从来不觉得，你是我的负累，他们也一样不觉得。”

珩闻言不由绷脸，神情严肃地侧目看了程金枝一，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可心里却很清楚，程金枝素来是个固执之人，即使能够姑且瞒过一时，却不能保证此次都躲过她不依不饶的问。

珩对程金枝诸如此类的各反抗早已见怪不怪，一开始心里还觉得黯然失落，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只当是一对夫妻的傲日常。

沉甸甸的好奇心，突然不想再这样继续迷茫度日。

“我当然想。”

望着珩中满是为难的严峻之，程金枝试探着走近两步，目光沉沉。

他容平和地无奈一笑，见刚才还快步疾走的程金枝忽然收住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别想岔开话题！”

程金枝见状收起自嘲的笑容秀眉一蹙，匆忙跟上珩的步伐，却仍旧没有一想要放弃追问的意思。

“我想清楚了，你还是告诉我吧。”

“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是该我承受的东西，无论我如何逃避，如何躲藏，最终还是要去面对。你也好，慧妃娘娘，晋王殿下他们也罢，我不想再让所有关心我的人为我担忧牵挂，我只想快好起来...至少…至少不会成为你们的负累。”

“怎么了？”

面对程金枝这副郑重其事的质问之态，珩收瞳孔，眉峰微拧，显然不想答应她的请求。

“可我更不想看到你重蹈覆辙。如果一定要让你再度经历所有痛苦才能记起所有的一切，那我宁愿你永远都忘记。”

“可你难不希望我记起从前的事，记起我们的事吗？”

听着珩这番人心弦诚挚之言，程金枝自嘲一笑，心中动容之余，更加觉得内疚不已。

“我们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件事了吗？”

“唉，我是不知，我这个一无是的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燕王殿下你这般倾尽心力？”

为了不让程金枝继续执着于那段惨烈的往事，珩率先迈开脚步朝前御园的方向走去。

“你能让我对你动心，就足以说明你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对了，我听说御园的石榴开得正盛，一起去看看吧。”

即使此刻的程金枝更像是一个在局外旁听者，但光是这些目惊心的字，就足以让她心俱颤，甚至再度陷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