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和从前，似乎有所不同。”

“我觉…自己好像在梦一样。”

唯有面对珩的时候，她才会像如今这般手足无措，像极了一个遇见自己心上人时，小鹿撞的青涩少女。

望着前女一脸沉醉的表情，珩搐两下嘴角，着实在心里地倒了一气。

珩前半句指的是程金枝，而这后半句，指的当然是自己。

向天再借五百年”了！

“那…徐阁主喜这不同吗？”

就连为玉引山庄的少庄主南风，亦对她倾心相许。

面对徐如烟这般与平素相距甚远的眷恋之态，珩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僵，中柔光闪烁，笑容温和。

只能不断地在心中眠自己，面前这个女人，是他所的程金枝。

珩的动作虽只是蜻蜓，却如电般穿过徐如烟的，让她整个人浑一颤，气息紊间，突然抬起双手抓住了珩的手。

可无论与什么样的男人周旋，徐如烟一直都手到擒来，游刃有余，将他们玩于掌之间。

徐如烟喃喃地唤着珩，一双秋中情意，更是爆发了一喜悦的光芒。

徐如烟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从珩中亲听到这样的话。

“如烟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

徐如烟眉睫轻颤，脸颊飞上两团红，一颦一笑间，仿佛还是二八少女的情怀。

珩甚至不切实际地希望，程金枝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冲到面前，就像那天晚上一样火急火燎，大吵大闹，然后憋着一堵闷气，狠狠地对着自己的手腕咬上一。

“你明明知我在说什么。”

“现在还觉得，是在梦吗？”

如果能这样，也很好。

珩微一挑眉，瞳孔渐收，磁而夹杂着稍许轻飘的声音传徐如烟的耳中

珩神迷离，继续缓步凑近徐如烟，四目相对的咫尺之间，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禁起伏，两颊微红，加快了呼的频率。

但于女人特有的手段和心理，她还是故意面不解地装傻。

他虽然没有把这句话说透，但是徐如烟听得分明。

这些年来，随着徐如烟在江湖上声名渐长，有多少男人为她的貌和气质所着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甚至声声说愿意为她豁命？

可如果面前之人真的是程金枝，自己应该早就将她拥怀中，无声而泣了。

“殿下……”

只要她能安然无恙地陪在自己边，怎样都好。

“或许有时候，只有你失去一些东西，才会发现另一样东西的好之。”

也只有珩，在当初第一看见自己的时候，中竟是那样的无动于衷。

觉到珩毫不避讳，且意味长的打量，徐如烟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角，语气也不自觉地愈发柔低沉。

踌躇片刻，还是抬起修长的手指，从徐如烟粉妆玉砌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挲着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