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倾尽心力百般讨好，在受尽冷漠与打击之后仍旧掏心掏肺的持......

“可是这一次，确实不是我的！”

心里不禁兀自嘲笑，自己在程金枝面前，又何尝不像程素锦这般不知疲倦？

望着程素锦这般痛彻心扉的容，顾寒清神松动，语气柔和地言安了一句。

话音刚落，只见程素锦周轻颤，突然仰朝枕上一靠，边显了一抹无比凄凉的自嘲之笑。

即便得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转变，也足以让面前这个男人的她喜极而泣。

在这一刻从里被尽数离，剩下的，满满都是因祸得福的激动与喜悦。

程素锦说到此刻意掩面咳嗽了两声，中悔恨与自责之顿起，伴随着脸颊上那苍白柔弱的倦容，着实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之态。

只是在讲到这毒针自何人之手时，她自然当仁不让地将所有责任全都推给因生恨的元熹公主，装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无辜之态。

与此同时，只觉心底某块的地方，在一微妙的变化之下，徐徐变得柔了许多。

程素锦知，今日之事是个扭转乾坤的良机，自己就算疼得扯断一神经线，也必须要在顾寒清面前演好这场戏。

但实际上，与其说是演戏，不如说，她此刻确实有而发。

在漫长的静默之后，最终，他还是愿意选择相信程素锦。

于是，在顾寒清关切且很是急迫的追问下，背靠枕的程素锦鼻一酸，角一抿，角很快就渗了滴滴晶莹的泪。

“我以为那次之后，殿下再也不会来找我，再也不会踏足这间漱玉阁了。”

泪滴落在被上漾开了一朵朵泪，程素锦咬牙关眸光灼地说着，虽然音量不，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沉重。

因为此时此刻，在他心里，程素锦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最他的女人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戏三分

不如先行一切，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真心坦诚。

反正珩对自己的企图毒害程金枝一事只是心生怀疑，并无真凭实据，即便到了顾寒清面前，也不过是一番猜测的片面之词罢了。

与其那时候让顾寒清认为自己贼心虚，刻意隐瞒，从而再次心生芥。

位于漱玉阁至的阁楼之上，徐如烟一烟罗迤地长裙，站在阑前望着脚下人声渐消，灯火阑珊的街市，

“别胡思想了。”

虚弱无力的语气中，程素锦徐徐向顾寒清代了之前在王府所发生的一切。

程素锦到底还是个聪明人，她知珩和顾寒清迟早会再次碰面，也必然会说起此事。

“我知你们心里都是怎么想我的。我也知，这怪不得你们，都是我自己从前造的孽，都是我的错......”

“寒清，如果连你也不相信我，那我倒宁愿毒发亡，就这样死了算了。如此一来，你也不用觉得，每天面对这样一个不知疲倦的我，是件多么疼…多么厌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