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她竭力隐藏，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够窥见一二。

她对这个姨娘的了解不多，只知她卑微，甚至连她与程衍如何相识都一无所知。

素锦并不知，程金枝和珩已经对程衍暗地里的所作所为心如明镜，这么不仅是为了削弱程衍的实力，更是为了打击太。

所以程素锦才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明明待秦氏十分冷漠，却还将她娶家门，大抵是是因为念及她肚中的骨。

见程

只不过这一次，程金枝早就已经好了被程家人记恨和针对的准备。

为何说起自己所憎恨的人，张氏会显这伤的情绪？

张氏声俱厉地说着，眸里透着一瘆人的狠之，一看便知积怨已久。

“呵，我还以为她这次被打九幽台一定会没命，谁知竟然如此福大命大，现在居然还敢对煊儿下手。我当初就该趁那个贱人怀着她的时候，一把火把她们给烧死在雨霖阁的！”

程素锦见张氏突然变得十分激动，急忙上前很是关切地抚了抚她的肩背。

毕竟此次是她亲自带着程煊去的漱玉阁，只要程煊开一说，她自然无从辩驳。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却隐隐觉得，张氏对秦氏的恨与憎恶，除了一个正房妻对丈夫另娶新固有的讨厌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缘由。

可恍然之间，孩提时代模糊的记忆中，却渐渐勾勒了程金枝母亲秦氏当年绰约的风姿。

“娘，咱们现在也只是猜测罢了，并不十分确定，您不要动这么大的气，免得气坏了。”

可除此之外，从自己母亲的底，程素锦竟然还看到了一丝隐而不发的伤痛。

但不可否认，她生的确实，一眉一，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她如今的这个亲生女儿。

“锦儿，锦儿，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更何况，在程家人面前她不想遮掩，也懒得去辩驳些什么。

但可能是于对程金枝长久以来所积聚的重恨意，也可能是因为某不可言说的心灵预，在经过一番思熟虑之后，她们还是一致把矛指向了这位“随时躺枪”的燕王妃。

之后张氏和程素锦所想到的，便是刘氏和程秀凝这对笑里藏刀的母女。

“程金枝，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死丫搞的鬼！”

张氏沉下眸，越想越觉得心中猜测属实，不禁愤怒地大喊了一声，手上用力地抓了衣袖，指关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青暴起，隐隐泛白。

刘氏满心希望能让自己的儿程煜取代程煊袭爵靖国公之位，若是原本就被程衍所厌弃的程煊犯下大错，失去了齐王这位皇亲的辅助，对她而言当然是最占好的。

不像平常伤悲秋的哀叹，亦不似对于前尘往事的追忆，倒像是一怅然若失的嫉妒与不甘，让人很是琢磨不透。

后来也不知听谁说，其实早在秦氏程府的时候，就已经怀着程金枝了。

一些很特殊，却类似于秘密一样，不能被人所知晓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