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同样被周帝厌弃，从小就和母亲在中受尽欺凌和压迫的皇，他的境况比起能够一直能够安然留在中和养母边长大的怀王，其实还要凄苦艰难许多。

听闻景嫔的遭遇，程金枝垂下帘地了一气，只觉心里酸楚不已，情绪稍有起伏。

“你怕，我也和所有帝王一样，变得冷酷无情？”

默然半晌，却还是言又止，最后只是简单地了一句。

“其实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就好的，只要大家都平安无事。”

“那个…而且皇帝，不是要娶很多老婆充裕后吗？”程金枝有些不自然地拿手扯着被，“你说他今天幸这个明天冷落那个，还有一堆女人为了他争风吃醋，也怪闹腾的。”

望着珩幽邃沉的眸，程金枝目光一凝，下意识地抓了他的手，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句大逆不的话，虽然我一直盼着你能将太取而代之，但是...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能够坐上皇位，我想我，或许也不会那么开心吧？”

“我看这个，才是你最想说的吧？”

“她当年一定就是因为偶然得知了皇后的秘密却被皇后发现，皇后又利用怀王要挟她认罪，所以她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罪，就这样断送了青，也断送了自己的一生。”

珩凑近程金枝剑眉一挑：“你想说的，就只是这样吗？”

而怀王琦当时年纪尚小，对母亲的印象本就不，又因为一直都被人骂作是卑贱罪妇的儿，一直活在母亲负罪的影之下，所以对景嫔心中有恨，即便知她就被关在九幽台，却很少去看望她。

“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历朝历代在这之中，和景嫔还有七弟有相同遭遇的，实在不胜枚举。你若是见多了，麻木了，也就不会在这里伤心慨叹了。”

程金枝知，他此时此刻，一定是联想到了自己的世。

自景嫔九幽台之后，琦便被养在庄妃中，直到成年之后才在外有了自己的府邸。

珩神情漠然地抬，中的伤之疾闪而过，随即恢复了毅如铁的执着。

但由于其情柔弱，碌碌无为，加之养母庄妃有疾已经卧榻多年，只是挂了个妃位的虚衔，所以并不受到周帝的重。

程金枝低下抿起了嘴角，心里突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涌起了一十分复杂的情绪。

至于景嫔当年是否真的有谋害太，很多人其实都在心里持着保留的态度，暗地里也是众说纷纭，只因为景嫔自己已经俯首认罪，也就没有人再敢替她多说一句，免得遭来牵连之祸。

“看来景嫔娘娘的确没有说谎。”

而景嫔之所以会沦落至此，是因为十二年前，皇后突然以景嫔企图谋害太一罪向周帝发景嫔，最重要的是，景嫔自己竟然也供认不讳，这才致使周帝龙颜大怒，连冷都不愿让她居住，而是将其终监禁于九幽台，与自己的亲分离，直至今日惨死于困室之中。

珩望着程金枝有些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