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程素锦

“我…我怕我要是见不到你会很想你，所以还是先回来了。”

程素锦的语气很是兴奋，中布满了黑沉的霾，说到最后半句时还刻意咬牙切齿地加重了语气，顿觉长期压抑在心的那恶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夫人，少主好像回来了。”

还亏得自己心积虑在那九玄百草珍息上涂了毒药，现在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可在顾寒清看来，却是如此地面目可憎，虚情假意。

就在这时，青瓷远远就望见顾寒清已经在两个跟班的陪伴下府门，正停下脚步在和府中的家说话。

可在程素锦看来，纵然珩和顾寒清再有能耐，程金枝此次恐怕也是在劫难逃了。

程素锦大惊失地以手捂面，别提有多么担忧牵挂了，在外人中实在是妹情。

他沉着脸勉压抑住心中的怒意，从程素锦脸上收回目光，语气淡漠：“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程家多住几天吗？”

正确地来说，那是一丝对这个女人艳丽外表之下如此蛇蝎心所产生的畏惧。

在看到程素锦笑意盈盈地现在前时，一想到极有可能是她在“九玄百草珍息”上动了手脚，想致自己的妹妹于死地，顾寒清心中除了涌起的那片怒火之外，竟然还生了一丝淡淡的寒意。

见顾寒清不回答，反而猝然提到此药，于贼心虚，程素锦秀眉一颤，竭力平稳住心绪思索：“听名字，这是药吗？既然是寒清你亲自挑选的贺年礼，那我就不清楚了。你还是快说说，金枝她到底怎么样了吧？”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面。

“她事了。”顾寒清垂下帘，语气冷，“就在昨晚，她被陛下关了九幽台。”

本来换作平时，顾寒清是不会将此事主动告知程素锦的，他如今这么，就是为了试探程素锦，并且警告她，自己那自作聪明所行的卑劣之事，早就昭然若揭了。

“这个程金枝真是胆大包天，不知好歹，竟然连皇后都敢害，活该她在大好的除夕之夜被关九幽台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晦之地，一辈都生不如死。”

程素锦抿起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看得顾寒清更觉脊背发凉，只能充耳不闻地调转话题：“对了，金枝的事，你知了吗？”

只不过，若是要它完全消散，那或许就只有等到程金枝丛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他眸微转，神犀利地注视着程素锦，从底投了一冷的厉芒。

而一听顾寒清已经回府，程素锦急忙招手让青瓷退下，自己则装作对程金枝一事全然不知的样，容和悦，语气温柔地向顾寒清走去。

“金枝？金枝她怎么了？”而程素锦一听顾寒清主动和自己说起此事，忙故作疑惑地眨着睛不解，“她昨日…不应该在里参加除夕年宴吗？”

“九玄百草珍息，是我特意挑选送给燕王府的贺年礼，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