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一步之遥

“等等。”

程衍说着与程素锦一同走向停在门的车，走了几步，突然压低声音在她耳旁意味长：“我派去漱玉阁搜寻的那批人，这时候也该有音信了。”

程素锦一愣，知程衍之所以没有当众此话，还是因

岑风看着摇晃脑的小宝打趣了一句，却见站在对面的珩不不慢地接：“岑长司这话倒也不无理。”

“锦儿，你先回去吧，你大哥受了伤，你二妹和二弟又还没找回来，家里这时候正需要有人照顾。”

程素锦眸一转，故作担忧地收脸颊，角溢几丝惆怅。

他微抬帘淡然一笑，邃的眸慢慢凝结成一束冰冷的寒光，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狗的鼻确实很灵。”见事情找到了突破，程衍脸上显几丝振奋之，“既然这白芷兰的留香时间甚久，那就一定有迹可寻。”

此刻它正竖着两只三角耳，警惕地察着四周的声响。茸茸的大尾摇来摆去，一双晶亮如珠的大睛灵动可人，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显得疏离惧怕。

程金枝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宝的脑袋，中的伤稍纵即逝，随即浮现温存的意。

再怎么说，两个人互相筹谋盘算，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担惊受怕。

“小宝，你在这里日复一日地呆着，一定看透了世间冷吧？”

“唉，都说养儿防老，我看等我老了，还是养只狗最可靠。”

由于在囚室中找到的香是顾寒清的贴之，等同于一个人上特有的气息。而犬类的嗅觉天生就比人类灵千百倍，加之顾寒清离开的时间不长，只要让小宝顺着这白芷兰的香气沿途追寻，即使不能确定他如今所在的位置，也能大致锁定一个方向。

“毕竟这狗永远都是狗，但人，有时候却不一定是人。”

而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豁然开朗，和珩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

程素锦则远远地站在一边，表面上装一副因为怕狗而不敢接近的样，实际上她真正害怕的，是面前这只其貌不扬的猎犬会歪打正着，协助他们找顾寒清的下落。

珩说着率先走囚室，程金枝见状急忙跟了上去，心中的绷也随之缓解了些许。

“爹，可是寒清他......”

“放心吧，他会平安无事的。”

“看来，我们要借张牢的犬一用了。”

还未等程金枝把话说完，珩突然言打断了她，中灵光闪动。

一切都还悬而未决，她本不愿意在这时候离开。但她到底还算心思通透，知自己留在此也是于事无补，不仅时刻要受程金枝的气，还得绷着一张脸继续装模作样，倒不如先行回去与张氏通个气。

他所养的狗唤作小宝，是一只沉黑，黑中带着一棕黄的猎犬。

……”

刚走大理寺天牢，程衍见程素锦脸沉闷，心事重重，便打发她先行回府。

张牢是个面相旷，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