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则是丁堡，敦，黎，柏林都是她去过的地方。

洛笙谷没有多问，有新药了总归是好事。

原来她的直觉从来都没有错过。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把车开到了睿昭楼下。

就像彗星从来不会消失、只是运行到了看不见的位置上那样，她心底里的觉也从来没有消失，只是被压抑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有关系？

洛云不知自己是被什么动力推着，开门下了车。

一颗星正在聚集大的力量。

洛云没有说实话。

那张照片跟周围其他照片不太一样，有些褶皱不平，一角上还嵌了些许黑灰。

（为了让顾总早日上线提前更新。今晚十二前到500珠就加更，顾总就上线啦！12前没到的话明天几更就要看我明天的心情了，毕竟现在天天跟坐过山车一样，自己都说不好。）

每张相片相隔一周，四年多的时间里，墙上密密地攒了两百多张照片。

曾经在那里发生过的事情都像是上辈的梦了，她居然有想不起来了。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颗远而来的彗星，前赴后继地砸在她心上。

离开暗室回到自己的车上，洛云翻开手机通讯录，对着一个名字看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拨了电话。

洛云把车停在路对面，抬对着三十六楼发了很久呆。

暗室变了样。

每张相片都是一片天空，有的天空是晴朗的蓝，有的是雨的灰，还有的是暴雨前的黑。

她以为自己这四年来偶尔想起顾承昭这三个字就已经是无比长情了，却没想到世界上会有人每周跨洋飞行一次，去看她看到的天空，却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办公室里没有人，她脚下自动往书柜走，完全没有思考地推开了那间暗室的门。

单程距离大约一万公里，往返两万公里，两百多次，就是四百万公里，大约可以绕赤一百圈。

那觉蠢蠢动，震得她整个人随之发抖。

每一扇门都为她应声而开。

洛云走近了一步，发现拍立得的空白写着时间地。

当年她那样冲动又仓皇地跑去英国，跟父母说的理由是顾承昭是个欺负她的变态工作狂，她受不了了，辞了，所以她父母对顾承昭的印象极差。

每个星期，去一次她所在的城市，拍一张天空。

然后是电梯的门，三十六楼的门，顾承昭办公室的门。

洛云恨这数字这么简单，她可以算得这么快。

整栋楼都黑着，连最晚关灯的三十六楼都已经暗了。

昏黄暧昧的灯变成了冷白光，里面所有的家和设备都消失了，屋中间只有一张看着很柔的躺椅沙发。

嗯，我找了原来认识的副总，这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把我妈加到名单上就行了。

顾承昭的办公室一星半都没有变，仿佛是一个时间胶。

睿昭的门禁系统全都是指纹的，她走到平时不太有人走的侧门，竟然一摁就摁开了门锁。

洛云很快在墙的中间位找到一张敦的照片，时间是在咖啡馆爆炸案发生的前半个小时。

洛云一个人开车下班，满脑的数字还在，又加上了她妈的事、药的事、顾承昭的事。

正对着躺椅的那面雪白的墙上，排列整齐地贴着很多很多张拍立得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