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事儿，你公司缺艺人吗？”

乘着风，讨厌和喜姚遥的人各有增长，度上来通告越多，原本只有一家的报复行为，引起其他被分了糕的同行的红，多家下黑手，恶循环，可偏偏没有人停下来。

“还不能告诉我你的生日吗？”全炁问。

助理言又止，哪怕声音放得再轻，也怕惊醒在房里睡得不安稳的人。“这时候能来接洽的，还不如没有……”

29.

“我有几次机会啊？”

助手竖起三手指。太长了，半年都嫌长。

余有年把手机放到枕底下，看着窗外远的住宅楼一盏一盏灯熄灭，直到整栋楼所有窗都不透光，像一个个藏着妖怪的，他才闭起睛睡觉。梦之前不忘埋怨全炁个山也那么多废话，天天发短信聊所见所闻，害他心疼死不翼而飞的短信费。

余有年不再多话，离开前让助理有情况就联系他。

娱乐圈发展到现在有一奇怪的迷思，若是正面的度攀不上，那死也要攀上负面的。别人来瞧你一到底如传言中有多坏，那也是一关注度。既然这邪风不请自来，不多加利用就称不上黑心公司了。

全炁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是啊。”

余有年觉得牙齿要坏了，可是扔掉又可惜。他举著几个红果边走边说：“你猜啊，我生日的时候大家都闹著玩的，是个很乐的日。”

“有其他公司跟他接洽过吗？”

难过吗？”

余有年着实忍不住，还是追上了老大爷，买了一串酸甜黏牙的玩意儿来吃。“这糖葫芦我先替你吃了啊。”

“闭嘴，我要睡了。”余有年发过去。

全炁顿了顿，“你想签我们公司？”

“晚上小姚就得赶飞机去录综艺，通告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这哄小孩的吻逗乐了全炁，“好啊，谢谢有年哥哥。”

小区门还残留着些许之前女粉丝闹事时泼的红，不明显，但留在隙中似乎永远不会被冲洗掉。下午两三的太正毒辣，但被云层挡住了，余有年觉得有冷。他拨通全炁的电话。之前全炁给他发过上课时间表，他看过一就记得差不多了。现在全炁没课。电话接通后有谈话声，但声源很快被远离。

全炁问了姚遥的近况，余有年如实告之。聊到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啊？”

“我明白，也就是问问。”

“嗯。”

住宅小区门走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面容苍老但动作矫健。余有年盯着那一串串红果果，声音染上一酸甜的味：“给你打电话主要不是说这个。”

“不是，是替姚遥打听一下。”

“一次，不能多了。”

听着糖衣被咬碎的声音，全炁问：“哥哥，真的不告诉我吗？”

余有年问助手：“他合约还有几年？”

余有年看见文字愣了愣，然后仰面朝天板猛笑，笑得腔震动，肋骨发痛，痛得他角却不自知。

面对余有年谈不上友善的态度，助手百般无奈地。

“你在开会？”余有年问。

余有年终于不用声音了，原来全炁的这句话比想像中乖巧可。

“好，晚安。”全炁发过来。

“我可以问问杨，但是公司怎么我跟她都说不上话。”

余有年原本快要睡着，看见全炁一如既往不会拐弯抹角的发问，哭笑不得：“怎么？你要可怜我？”

“好，那我慢慢猜。”

全炁回复得很快：“不会，这样你会更难过。”

全炁终于对姚遥换了称呼：“是因为姚哥最近的情况吗？”

一回到家，姚遥像一块晒的海带泡回里，终于柔下来。余有年把人赶回房间休息，留下助理在客厅谈话。

“琪琪，”余有年了嘴，像是吃上了红果儿，“生日快乐啊。给你买冰糖葫芦吃好不好呀？”

学生的暑假过得快，余有年的日也过得快。他离上一次见姚遥已经有半个暑假那么久，再见面那个原本壮硕的人有瘦脱型了。余有年跟助理打趣是不是公司不给饭吃。助理一脸哭相说姚遥太忙了。余有年见姚遥笑得吃力而僵，二话不说就结帐，带姚遥离开餐馆回住。

“公司还是不愿意钱给他搞公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