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夫看向程诚，意味长，“你问问程诚就知了。”

舒二姑也说：“都是程诚从小带着弟弟妹妹玩，许术许艺清清三人太静了，书书活泼些也好，不然兄妹待着一块儿都不知说什么。”

二姑夫哈哈大笑，：“就在家里呢。”他解释，“我们主卧空调劲足，三孩把凉席铺在地上，在卧室里面安安静静的看恐怖片！我和你大姨当时去看了小术艺艺卧室，就没去自己卧室看一。”

“都着？”表嫂乐呵，舒二姑知她什么意思，说，“小术用台式电脑，艺艺用程诚的笔记本，清清把她爸的笔记本搬来了。而且你知最逗的是什么吗？小术坐在椅上，艺艺和清清就在他旁边歪着，一个靠着墙，一个靠着床尾，三人看同一电影，小术的度得比她们两妹快五六分钟，到了恐怖的情节，还得事先预警！”

小姑父连连称是。

舒二姑揭开谜底，“他们情好，程诚大哥的护弟弟妹妹，给他们三个一人买了个什么名牌式耳机，还是效隔绝环境噪音那。我试过，一分钱一分货上稍微放音乐，旁边说话压儿听不见。”

“也不能勉孩。”

舒小姑不赞同，“夫您别说程诚，他们兄妹情好才玩得开，生气怕什么？兄弟姊妹又不会有隔夜仇。”顿了顿扶额，“清清艺艺大气聪明，安静，也闹不起来。只有我家的猴，真是把她生错别了，最起劲儿的就是她！”

长辈说的最多就是女了，舒二姑想起来一件事，现在觉得好玩，“程诚忙着谈恋那会儿，书书也还小，放暑假就只有小术艺艺清清三个人黏在一块儿。我记得是暑假吧，清清来我家，我们两去早餐店了，就没怎么他们三个。等我下午回到家，家里空的还以为他们门了，直到晚上还不见人，那会儿没给他们手机，把一大家急得啊，真就没差报警了。”

表嫂想到老公冷的表弟，想象不来许术还有这时候，不过这情光是听着就让人极为羡慕不自觉展颜一笑了。

：“好好好，我正视。”

“不说了，把桌清

表嫂听得神，“然后呢？”

被妹妹们嫌弃的程诚故作忧伤，大姑父明白儿什么德行，让他适可而止，“别老是逗你妹妹，女孩长大了，真生你的气了，我看你怎么哄回来？”

“两位妹妹聊什么呢？”大表哥见两妹亲昵咬耳朵，嘀嘀咕咕的，清扬像是在被许艺训，听了半天啥也没听见，声询问。

刘宣书利落结束和她妈的争斗，“妈，您别挑拨我们妹之间的情，你是不会成功的！”一句话把舒小姑气的够呛，始作俑者挤清扬和许艺中间，把两人带着站起来，又把矛对准大表哥，“大表哥你去和小侄玩吧，我们女生不迎你啊。”

舒大姑来客厅倒喝，闻言慨：“都是懂事的孩，清清毕业前也没让长辈一心，我都不知该怎么措辞。”

表嫂不相信，好奇追问：“表弟表妹没听见你们的动静？”

小姑父慨：“程诚和许术这哥哥当的非常优秀了。”

牵着清扬许艺扬长而去。

程诚摸摸鼻，讪笑求饶，表嫂他赶说，程诚抱住儿，调：“无巧不成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