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勾勾角，冲她一抬下：“我跟你一块饿着。”

薄衍喝：“说人话！”

胡填了几个选择题，纪颜也顾不得肚咕噜作响，索支着下，认认真真写起试卷来。

“小舅舅。”纪颜义正词严地抬看着他，“你有没有听说过，待儿童是违法的行为？”

他自己研究废寝忘没什么，让小姑娘饿着的确不好。

纪颜：“……”

一边写，一边发灵魂疑问：为什么人要上学呢？

“给舅舅请安——”

“嘛？”纪颜莫名其妙看着他，“我不睡午觉的。”

纪颜

纪颜啧啧叹，果然是一尺，一丈啊。

薄衍满意地，扬了扬手中的一刀试卷示意纪颜：“来写作业，不会的我给你讲。”

“写不完……”薄衍伸手叩叩桌，脸一下冷淡下来，“饿着。”

纪颜没了对手，也不能讲单相声，只能磨磨蹭蹭地捡过一张试卷起来。

＊

很好，彻底阻拦了她从第一题问到最后一题的可能。

看了半天第一题，还没下笔，薄衍就开：“不会空着，每题不会的想起码五分钟再说。”

小姑娘今天穿得乖，一件白的针织衫，黑阔，遮得严严实实的，又不像个老太婆。

纪颜：“不如我们先把饭吃了，不然我饿一顿没关系，我是真的担心你饿死了，让国家损失一个人才，这样我不就罪大恶极了吗？”

纪颜笑得睛弯弯，期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纪颜咬住下，抬看一挂钟，试探着问：“小舅舅，你不饿吗？”

半个钟过去，薄衍从书中抬起来，一看，纪颜居然已经写了一页，还都填满了。

“要不我帮你去天津相声学院报个班？你也不用数学了。”

满是青洋溢的少女气息。

薄衍这才发觉上了小丫的当，于是这回学聪明了，就坐在桌前面看书，她说什么一律不接茬。

就这么你来我往贫了半天，半个钟又过去了。

薄衍瞥她一，淡淡：“卿免礼平。”

纪颜抬起，冲他笑得灿烂：“都是蒙的。”

“这么快。”薄衍轻声叹。

薄衍没好气：“梦里什么都有。”

然后薄衍轻描淡写：“你先写完半张试卷，写完我们去吃饭。”

纪颜：“？？？”

看着天书一样的数学试卷，纪颜一脸诚恳：“小舅舅，你是祖国的栋梁，我不能看着你英年早逝，尤其是活活饿死在这里！”

看着薄衍一脸决的模样，纪颜试探着问：“写不完呢？”

的确该吃饭了。

于是薄衍从善如地：“的确有饿。”

薄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已经十一半了。

她转转笔，表情悲戚：“为了让国家的人才活下去，我愿意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纪颜一拍桌站起来：“那敢情好！我能德云社不？”

薄衍瞥她一，小小年纪，嘴还贫，歪理一一的。

薄衍：“……大题也是蒙的？”

薄衍冷笑着指指房门：“你回去再躺会儿？”

纪颜：“……”不用这么狠吧。

能拖多久是多久，这才是人生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