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累了……體和心都是。

換了一個說法：「歸……」

徐安冷漠不回，苗臨想了想，沒敢動，怕破壞好不容易才養來的氣氛。

徐安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的站起，拖著兩條無力的踉踉蹌蹌地下到裡去，往遠離苗臨的位置游，把自己縮在角落，趴在另一邊的岸上就不動了。

徐安本來想掙開苗臨的懷抱，可一了門後他又怕曝光，只得安分地窩在對方懷裡，有些兒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上。

苗臨帶著笑容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吻，有些捨不得起來，可上的黏膩讓喜歡乾淨的徐安有些受不了，爬著坐起來後拉著一點被角緩緩地。

苗臨將需要的東西都放到一個小木盆裡才游了過來，先取了一柄木杓舀將徐安的頭髮沾濕，而後將皂角小心翼翼地搓了泡沫後才掬著長髮一點一點兒地洗，從髮到髮梢，用手指仔細地梳開。

徐安夾不住那兩手指，反倒被微撐開一條縫隙，熱往裡頭了一點，青年的聲音當即變調：「燙……」

「下吧，我幫你洗頭髮。」他輕輕地說了一聲，回過頭去取皂角及潤髮用的香湯。

清淺的笑聲在空氣中溢散開，苗臨蹭著他，雙腳蹬床腰，在他後表段輕輕地磨。

對不起這三個字在脣齒裡來回琢磨，卻始終說不。

徐安克制不住炸的驚嚇，一腳蹬在了苗臨肩上，用的力之大直接讓苗臨往後摔。

兩人體一冷一熱，可卻無比契合，徐安被磨得再度軟下腰，細細哼了兩聲，手腳無措地不知往哪兒擺。

他爬起來，支著床鋪靠過去，手指輕輕地落在腰上的烏青上，薄貼著他的後頸問：「疼嗎？」

「歸……」

苗臨被人一腳踹坐在地上也不惱，一雙桃兒勾著疼寵，這個角度能看見徐安中的那朵月季包，紅地墊在葉上，無比情的風景。

苗臨伸手去摸他的腰窩，手指驀然地刺體裡。

「忍忍，一會兒就好……」苗臨啃著他的耳尖，勾著他的腸拉開讓更多熱進，指腹刮蹭著軟腔上的濁，卻又帶著別樣心思摸索。

徐安趴在池邊假寐，頭上恰到好處的讓他有些昏昏睡，原本緊繃著的情緒也不禁放鬆下來。

青年坐在臺上，腳掌泡在盆裡，冰冷的手在肚，他有些慌，兩手撐在一旁借力想把腳縮回來，苗臨卻突然在他的腳背上啄了一記。

徐安斷斷續續地著，兩條在中夾著磨蹭，後一張一闔地吞吐著苗臨的手指，軟腰掛在男人的手臂上顫抖。

青年專注於拭的動作停下，像被死角的小動一樣，試圖抑制顫抖，連呼都有些僵。

許是和諧的事讓苗臨心情很好，一路上睛都帶著笑，腳步輕快地將徐安抱進浴池房裡擱在了石臺上，打了盆熱過來幫他體。

苗臨知自己又惹怒他了，看著那張乖巧了一下午的絕臉上滿是毫不遮掩的恨意，不知怎麼的，像被什麼東西在心上扎了一下。

「你什麼，放開我？」一直裝鴕鳥的徐安被嚇了一，低頭去扳苗臨的手臂想要從這樣的禁錮中逃走。

徐安想奪了方巾自己，但苗臨不讓，一點一點地用濕布把那些不知是誰的體拭淨，又半跪在地上替徐安洗腳。

「別動，我幫你清裡頭。」苗臨在他處洩了三次，雖然了一分，但裡面還是濕得很。

鳳鳴堡主撐著頭側臥著看他，蹭亂的長髮狼狽地搭在上，白皙的肩頸上滿是吻痕，腰更是被得有些青。

兩人從下午糾纏到華燈初上，徐安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扒了，赤地與苗臨貼在一起，苗臨怕他冷，扯了被捲在外頭，被下的手腳纏著他不讓逃脫。

苗臨替他洗淨一頭墨濃的青絲，用紗巾沾了香湯一點點地潤著，最後又用沖淨後才整束捋好了撥到他前，張開雙手從後抱著人，嘴貼在後頸凸的椎骨上。

苗臨等到清得差不多後才手指，著徐安的下轉過來跟自己接吻，卻笑著咬他耳朵，輕聲問：「不是了那麼久了，裡頭怎麼還是這樣纏？」

苗臨垂了垂，知徐安不願理他，坐直了體不在勉強他的回應，反過去從地上撈起一條也不知是誰的襯褲穿上後，搶過青年手裡的絲被將人給綑著直接抱到懷裡來，「我帶你去洗洗吧。」

萬青年邃的眸光動搖了下，撇過頭去埋在他的頸邊，不動了。

下已經被磨得有些麻了，雖然得不多，但頻繁的乾還是讓徐安有些吃不消，眉倦，抿著又不吭聲了。

「我想從後面，好不好？」苗臨問他，並非是想制服或羞辱他，純粹是從後頭能進得，滿當當地全裝進去，讓徐安的炙熱完全包裹他。

徐安愣了一會兒才回味過來苗臨在看什麼，當即臉難看起來，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情緒又涌上來，遮遮掩掩地蓋住那處，困獸般地大吼：「不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