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厌趁机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动作轻又快，熟练得很。

阮清清愿意被自己亲弟弟血，她不愿意。

不疼，解压罢了。

阮钊钊也没教训下去，大大夹菜，几乎没给阮厌留，吃完了打个饱嗝，舒服地倚在沙发上：家里还有多少钱？

其实也没什么担心的，可人总是这样，一旦有了羁绊就要患得患失。

阮钊钊自来熟地自己盛饭，招呼阮厌过来，被阮厌冷冰冰地拒绝：舅，还没洗手呢。

阮钊钊搓了搓边：这有什么的。

你回回都说不知，那题难不难，你会不会你不知啊。阮钊钊拿筷敲桌，教训人的长辈范就这么起来了，你考来也说不知啊，你到时候怎么考大学？

断断续续折腾到了八九，总算差不多了，阮厌伸了个懒腰，见阮清清还没回来，心里就有担心。

阮钊钊没吃相，吧唧嘴，又一副饿死鬼相，动不动就呛到，阮厌不想跟他一起吃饭，皱了眉在一边站着，没去端饭：嗯。

家里没有冰箱，阮厌挑了挑厨房的菜，为了省事，她一次买两三天的量，幸而未，还放得住，小姑娘随便了菜，等阮清清回家。

当初分科阮厌犹豫的就是她理相对来说薄弱，然而她又太讨厌政史地每场考试都忙不迭地扣知识填满整张卷，右手指节因此起了茧，握笔姿势不正确，茧在大拇指下面，有时阮厌会撕着玩。

他们弟长得其实好看，连带阮厌也是个一见可回眸的小人。

阮钊钊瞪着睛，坐直了：我这么久没来，你们都没攒钱？

阮厌不说话。

考怎么样？

阮清清没回来。

阮厌眉皱得更了，不看他肤蜡黄的脸，沉默着。

到了最后。

阮钊钊过来了。

你妈说晚上不回来了。阮钊钊拿钥匙开了门，咦，饭了。

阮厌站在客厅里，她没手机，也只能是阮钊钊通知她，但他上门就让阮厌很讨厌：嗯，舅舅吃了没，一块吗？

没钱。

阮钊钊了厨房：舅舅看你了什么

不知。阮厌实话实话，没成绩呢。

外甥女再亲那也是要隔一层的，阮钊钊到底跟阮厌说不上亲近，便讪讪地听话，回来坐在沙发上，不客气地夹菜吃：你考试了？

所以最后果然剩下了理。

阮钊钊搓了搓手，他上有轻微的酒气，想来昨天喝酒了，一派克服外边的领衣边已经脏成了黑，也磨得不像话了，皱纹在脸上延伸，早年阮厌觉得还不错的相，此刻被烟酒熏得市侩又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