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璋：“他东西向来是我给他整理的，这是我与他之间好些年的规矩了。有什么好奇怪？”

梁璋将埋在稿纸堆里找了半晌，终于翻一页来，拍到楚望面前，气沉丹田的说：“你看！”

这句话后面打了个问号。划了个箭，箭末尾标注了一个字母：c。

梁璋十分激动的将皱的稿纸从文件袋中掏来，在一堆杂无章的狂草字迹中一页一页的翻找着，丝毫没听见有人同他说话。楚望冲昌德拉抱歉的笑笑，昌德拉也没往心里去，微笑着祝了“周末愉快”，稍稍带上门离开了。

楚望听他这话说的奇怪，反问：“科系不是早就分好了么。不是天理还能是什么？”

顿了顿，梁璋朝楚望招招手，示意她跟自己去隔徐少谦的办公室。

楚望脑一阵轰鸣，几乎在同一时间就明白过来了。

面前梁璋还略有些疑惑的看着楚望，突然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梁璋一看来人，立质问，“忘带东西？我问你，为什么论文是——”

他话没说完，徐少谦突然看见楚望手中拿着的皱的纸页，脸一变，阔步走近前，一把夺过草稿，转厉声喝问——“梁璋？！”

梁璋在一边纳罕的问：“咋回事啊？看篇文章也能笑成这样？”

那一页稿纸上，七八糟的写着一串串数字字符，页尾终于得了一个质量差。那个数字圈起来，旁边标注着：分裂为较轻元素，并非生成更重元素。反应过程质量不守恒，前后有质量差。

楚望一挑眉：“关于什么的？”

梁璋皱眉思索良久，说，“前段时间他振日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作计算。我替他整理草稿时，偶然看到他几乎已经得一个原理上的结论。虽然给他成一堆扔垃圾桶了，我看可惜，重新给他拾掇起来装文件袋了。”

捺激动接着往下看下去，越看越止不住笑意。

三人打了个照面，梁璋直奔徐少谦办公桌背后那一沓文件柜，翻找一张文件袋。

楚望还没从上一刻的震惊之中缓过劲来，这一刻，又被徐少谦震得整个人一颤。一抬，便见徐少谦脸惨白，神情却冷无比，声俱厉的质问梁璋。

他也探过来看那篇论文的题目与关键字。看着看着，突然咦了一声，“他写成的第一篇论文，怎么会是致密星？”

昌德拉约莫也摸透了徐少谦的习，见怪不怪。只将一只制钱包扔给梁璋，说，“教授走时忘在办公室了，Dr.Leung记得帮忙还给他。”

徐少谦向来是实验室走得最晚的一个。周五下午，实验室别的成员零零散散走得差不多了，今天只剩下昌德拉先生。楚望与梁璋去时，他也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

关于裂变，徐少谦几个月前将自己反锁在隔办公室时，就已经想到了！

梁璋也丝毫不惧，狠狠捶了一把书案：“徐来！今天是我在问你。你已经近乎得结果了……一个沉寂了十余年的结果。为什么你却持要将自己分到天理科系！呵呵？在这一篇理论面前，都不是！你早已得结论，却成日冷看我们在隔因这个理论无数次失败、功亏

楚望：“……这样翻他东西，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