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赵二婶对他十分无语。

我哥哥……亲手推我下河的……

“娘，她还有救！”

赵生笑了，救回来了。

肯定是寻短见无疑，否则，她明明都被一小轿给抬走了。

车再次动了起来，赵生没车厢，而是跟车夫一起坐在外：“大叔，到了前镇咱们先停一下，我先去成衣店给这姑娘买儿衣裳，咱们再找家医馆给人瞧瞧。”

母两个之前就跟江财说了，让江财不必等他们，他们找完人就自己个儿回去，不耽误江财的事儿。

赵二婶儿叹息了一声，她姑娘找不回来，可这被家人找回来的姑娘却又寻了短见。

赵二婶儿神情恍惚，赵生不想她跟别人打挤，便多了银钱包了辆车回县城。

姑娘在她怀里：“嗯……我害怕，我不想死，我跪下来求哥哥，求他给我一条活路，哪怕是送我去姑庙当姑也成……

车厢里，赵二婶儿把自己的一件中衣脱了下来给姑娘穿上，这才帮她上自己儿的外袄。

婶儿羡慕啊……羡慕你家人，竟能找到你……”

车行使到半，路过一条河，正要过桥的时候车夫忽然喊了起来：“有人落了！”

赶车的老伯笑：“你真是个好人啊！这年像你这么心的后生可不多了。”

他想也没想就脱了衣衫下了河，赵二婶儿喊都喊不住。

“姑娘，不遇到啥难事儿，还是咬牙或者最好，否则……死了容易，可是你死了……你的爹娘不得心疼死啊？

赵红找不着了，再瞧见这姑娘……她也心了。

那是我亲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啊婶儿……

这姑娘不说话，只把埋在膝盖上使劲哭。

他把人从河里捞了起来，把她颠了个个儿倒悬起来，又一拳打在她肚上。

“这可是人命，咋能见死不救？”赵生咧嘴笑了笑，回答地十分坦然。

“哇……”

赵生掀开帘往里一瞧，里飘着一个姑娘，上的衣裳跟他们之前瞧见的那位被领走的姑娘一样。

婶儿见过你，婶儿的闺女丢了，听说府衙有找回来的姑娘……结果千里迢迢赶去瞧了，却没找着人。

我若不死……会坏了家里的名声。”

生把人抱车，然后利索地穿了衣裳，但却把外袍留下了。

姑娘便从哽咽变成嚎啕大哭起来。

她也没那个能耐再找下去了。

“娘，你给她把衣裳脱了，就穿我的外袄。”这么冷的天，穿一衣裳早晚要冻死。

他说……他说他的人生不能有污……不能有个被人劫虏过的妹妹。

姑娘吐了一大来，人也咳嗽着息起来。

她哭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说：“大婶儿……我爹娘就是想我死！

“姑娘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家在哪儿？一会儿去镇上买衣裳换了，再去医馆开一副驱寒防风的药，我们就把你送回去。”

老二还没成婚……

“生！”

人是个怂包，老大又是个没主见的。

说家里也丢不起这个人

赵二婶儿蹲姑娘面前，把她搂怀里一下下地拍她的后背。

“啥？”赵二婶儿震惊了，“你爹娘要你死？你哥哥亲手推你下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