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太祖就该这样穿。”

“这打扮好，有劲又方便，比起短褐，这戏服好看得多。”

孟约：当真？

楼山雪扮的太祖穿着服帖无比的中山装从舞台后边缓缓踱来，中山装比起西服来，果然更适合国人，穿来那气神，竟然一也不至让人觉得突兀。楼山雪一站定，众人齐声叫好，不突兀的戏服，自然就意味着太祖这样穿没病，楼山雪这样穿也没病。

光，等闲的年轻人都未必能有那样的好气。小学徒解释已经没票，不能现加位，老儿也不多纠缠，转就要走。朱载宥下去正好把老儿迎上来，不然老儿就得明天下午来看。

此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推门来的是王醴。孔学士是王醴带着朱载宥去拜访的，自然也认得，王醴行礼后坐下，不及多说，楼下便响起丝竹鼓乐声，的开场辞在幕后轻轻唱响。

就这方面来说，孔学士依然觉得，孟约得不错，所以依然饱赞与欣赏：“这些问题，本可能就不存在正确的答案，每个人心中自有一个偏向于正确的，但未必是真正的正确。然世间的学问，本就是只要到自己心中正确，又不妨碍其他理，那就可以当作正确的答案。这不像术数与科学，严谨到只有一个正确答案，所以阿孟姑娘大可不必避而不谈。”

片刻后，老儿被朱载宥领上来，朱载宥负责介绍，老儿听罢笑：“早就想见见打鼓人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原本说阿宥问得刁钻，讨人嫌，现在看来没白被他和王知州为难，好歹见着了打鼓人。”

“孔学士也看我的本？”孟约还以为，大明那些博学多识的大学问家们，都会骂她呢，从孔学士来看的话，她还是能为主所接受的嘛。

第二场戏，讲太祖“卖”之后，被“主家”送去学习怎么“唱戏”的事，这场戏的主要目的是将一个娱乐至上的星际时代描绘来。再有，就是得趁机把“卖”这事讲明白，只是类似雇佣契约，然后将戏与艺术家分作两个概念。

越避而不谈，只会越让人想跟她谈一谈呐！

好在有朱载宥在，但凡他不想让人尴尬，也能想办法岔开话题，再说也学士是他引上来的，他当然会负责啦。

“没见过这式样呐。”

孟约：即使不去南京，竟然也还是不能摆脱之前犯的蠢吗？

“打鼓人的本里刚画来的，自然没见过。”

孟约：不对，太祖应该穿白衬衫笔服帖的西外边罩个白大褂，没准还得架副镜什么的。

孔学士只问几个问题就知，孟约可能是自己也没有答案，她只负责借戏文，向这天下发诘问而已。有问题没答案的少年少女，这天下不知凡几，能问来的毕竟是少数，更多是选择把问题放在心中，然后慢慢在生命长河中停止发问，并停止追寻答案。

“我看得晚，时才开始，说起来，最有意思的还数与，最耐人寻味的却是。”孔学士说着坐下，就着朱载宥递来的茶喝一，就要细细与孟约分说里那些将会引来千古争论的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