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一只手拿着一个白布的娃娃，另一只手则拿着针不停地扎着娃娃。

四小又对着娃娃扎了两针，才找了个盒装起来收好，往床上一躺。

“什么东西，爹真是不把其他人当人，除了太太和六小，其他好像都是死人一样，每次那么偏心，我不信以后等他老了，阮绵绵还能给他养老，去死去死！”

四小完全没动静，这丫又用力地推了她两把，四小依然一动不动，完全睡得跟死猪一样。

原本让她睡觉的丫则抬起，脸上的神有些鸷，她悄悄走到床边，先是轻声唤了两句。

她希望自己能个好梦，梦里面能看到阮绵绵母女俩悲惨的下场，这样也好给她解解气。

她被了车之中，接手车的人赫然是郭涛，不过他穿得十分朴素，而且带着大草帽，看起来就十分低调，驾着车一步步往选定的方向走。

在夜的遮掩之下，这些人就像是扛着一尸一样。

之前太太警告她的话，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她倒是想看一看太太究竟能送她一份什么大礼。

他一去就看到停在外面的车，对着一旁守着的士兵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掀开了车帘。

在最前面看见的士兵一溜烟跑回来，脸上红通通的，傻笑地搓着手。

“督军，是个女的，没穿衣服。不对，穿着一层薄纱衣，好、好看。是谁送的贴心的，还知您是光呢！”

“去你娘的，我才不要这送上门的呢，也不知是从哪个窑里买来的，谁知不净？最近那些老家伙给东西那么不痛快，或许就把主意打到这方面来了，万一找一个病重的，就是想让我

几个婆将四小换了一衣裳，连同床上的被一起卷了起来，直接扛了去。

夜已经很了，小丫端着灯走来。

“没息的东西，今天中午罚那门房不许吃了，全吃素！”

秦穆然明显是不兴，饭也不吃了，领着人就门去瞧瞧了。

“督军，府外停着一辆车，车夫跟门房说是他家主人送给您的礼就跑了。车上也用白纸黑字写着督军的礼。”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他正准备吃，外面副官就急忙忙地跑来。

副官低着：“不知，那车夫跑得麻溜快，站岗的门房想伸手抓住他，手腕却被震麻了，应该是练过的。”

床帐被放了下来，四小刚闭上睛，没一会儿就已经了睡眠之中。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督军府就有了动静，毕竟像他们这军人，生活作息还是很规律的，要早起训练。

“小，您该睡了。”

“四小睡熟了，来。”她冲着外面喊了一句，立刻走来几黑影，轻手轻脚的像是鬼魅一般。

秦穆然皱眉，不耐烦地翻了个白：“我不是说了这明面上的礼不许收吗？被其他人看见都不好，我还不好私吞，免得影响我的形象。哪家送来的？”

娃娃上面写着太太的名字和生辰，显然是对她已经恨之骨了。

一板正的军装，被秦穆然穿的七八糟的，领也松开了两颗扣，不过他的上带着一层，显然是刚跑完回来。

一通。

顿时一片气声，里面横躺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