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题目当真是一言难尽，几乎都是罗梦莹讲过但作业上没怎么现过的内容，陆德文是悔不当初，偏陆建勋还在旁边煽风火，“大哥，保持猜题，等明年罗知青回来你就能翻了。”

他觉得以薛的平，语文历史地理还好，数学题的话多半会把罗梦莹留的作业稍作改动，所以他时间把罗梦莹留下的数学题大致的浏览遍，翻书对照现次数最多的重，重记那几个板块的知识。

陆德文撇嘴，把碗里的红烧赶到旁边，快速刨饭，郁闷得不说话。

别说陆家喜红烧，李雪梅爷爷也吃，听说是扫盲的人家送的，他说什么要回礼，让李雪梅好好教他们，不果腹的年代，难得有人肯用功学习，将来环境好了，国家建设需要他们这人，哪怕他落到这境遇，他的心思仍在国人的教育平上，也是当年他主送雪梅爸爸国造，本是想学更多的知识回来，没料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你们要是表现好，以后还。”薛把红糖倒西西碗里，筷搅拌两下让西西自己吃，东东看得心慌，也伸手抓筷，只是他不会握筷，毫无章法，饭喂不到嘴里不说，还撒到桌上，薛拿过筷喂他，柔声，“东东要是表现好了，以后也奖励你多吃。”

年前最后次考试，陆红英和陆明文考得最好，以押题取胜的陆德文被陆建勋以两题碾压，除了陆德文，全家都很兴，多分到两块的陆红英跟陆明文笑得无比灿烂，“大哥，你猜不到妈会喊知青房的人题吧，算不算沟里翻了船？”

却不想，薛把课本拿给知青房的知青，请他们题。

“有机会真想见见你说的薛婶，她该不会是城里哪个老同事的妻吧？”李家遭了秧，边好多亲戚同事都把妻儿送去了乡下，能避几年是

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隔天就要去县城找人算账，被薛骂了顿，“我和你们说的办法是让你们讹诈人的吗？心思不用在正路上，早晚得监狱，还不赶翻开本写作业？”

东东拍掌，指着碗里的饭，“吃，吃，东东吃。”

起初他就想过考试会考哪些题，薛哪怕天天学习，脑也没他们转得快，尤其数学，薛要费很长时间才算得结果，有时候不见得是正确的，他们的作业是他们互相检查的，答案相同算正确，答案不同的重新，把步骤仔仔细细写在本上讨论，对还是不对明明白白的检查得来。

陆建勋只得耐住报仇的心思，专心跟着薛学习，薛讲课的速度很快，无论语文还是数学，大致就是把课文上的字念两遍，其余时间留给他们自己消化，多亏罗梦莹留下的本，几兄妹才找着事情，否则光是看书背书练课后题，他们真怕自己会跟无苍蝇似的没有目标。

陆德文咧着嘴呵呵笑了两声，笑容别提多僵了，陆建勋笑了声，低夹碗里的红烧，薛为鼓励他步大，多分到了一块，他碗里就有两块红烧，甜糯糯的红烧，即化，比任何人的都好吃，他问薛，“妈，以后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