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信雌黄。”知秋扭喊：“来。”

那日，她于浅滩边杀人弃尸后，便将小海螺带回寝室，放枕下，不曾想被邹一偷了来。

从段，神到声音上不难辨此人正是知秋座下徒，邹一，亦是失踪人名单中的一员。

邹一掏一只缀着淡淡焦红纹路的海螺。

邹一一瞬间明白玉门善的谎言，以及她的言外之意，只要他不将事情真相说来，她会满足他一切要求。看对方神诚恳，应是让她杀人放火灭门掘坟的事儿都会答应。

一位面上满是剑伤的人走了来，“邹一拜见岛主，师叔及众位师伯。”继而对着南音的方位跪地痛嚎，“请岛主为邹一讨回公。”

而南音见徒儿如此神，眸中的失望似缀了碎冰的湖泊，静而凉。

知秋手一摆，几位弟将五辨不相貌的尸抬了来。

玉门善简直不敢看师父一，袖下的手指被自己得生疼，她鼓足勇气望了望师父，再望了望邹一手中的海螺，颤抖的翕翕合合，却未发任何声音。

此起彼伏惊叹声中，南音走下白玉石阶靠了过来，他寒着一张脸，“善儿，这些是不是你的？”

他凝视面越发惨白的玉门善，“人，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知秋走下台，似乎闻不到尸间散发的阵阵臭味，端庄大气的停步于尸中央，“如大家看到的一样，五位无心岛弟已遇难，幸而，有一位被我发现及时，捡回来一条命，否则便是杀人灭死无对证了。”

六位弟已全数找到。”

玉门善望望五惨不忍睹的尸，跪地否认，“师父，不是我，我没有过。”

殿中弟唏嘘间，知秋已走到玉门善面前，他盯了她片刻，大声：“正是我无心岛南音岛主座下首徒玉门善杀了这五位同门，一剑封，再毁之容貌，弃尸海，手段何其残忍。”

玉门善一晃，死死握手指。那只海螺是被她藏到枕下的秘密。

邹一抬袖了把泪便近玉门善，当场指认：“就是她杀了五位师弟，若非我被海冲到岛中礁石之上，召唤海鸟叫来师父，此时定是同地上五位师弟一样冤归西。”

她想她定要稳住，垂眸间已平复了有些躁动的情绪，她对着邹一问：“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杀的？”

邹一瞅了知秋一，得了示意，将海螺收袖，“哼，你以为你杀了几条人命是那么好原谅的，况且是同门弟。”

玉门善耳中嗡成一片，自动将周围的喧哗声屏蔽。她将人杀得完，毁得完，可不如天意完，天意将丢海中的几人一个不差送还回来，这比天上掉馅饼的几率还要低，可她一时又想不哪里不对，毕竟杀人难免心虚。

郁恶臭传来，众弟捂鼻，一阵喧哗。

跪地的玉门善松了一气，看来邹一已听懂她话中之意，看来她还有些利用价值。今日三千弟全在场，若真相一旦曝

玉门善浑一僵，抬眸见知秋恰好望过来，他眸底闪着得意。

终于，她：“人是我杀的，因……与几位师兄争夺一只海螺发生争执打了起来，我一时冲动杀了几位师兄。”她蓦地跪在邹一面前，“求邹一师兄原谅，我愿意为师兄任何事情，只求师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