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爸爸去接我放学，别的小朋友都以为爸爸是我爷爷。”

程慕和弯下腰，目光跟小慕舟的视线平视，柔声。

“嗯。”

程泽远下楼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话，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那是因为，爸爸很妈妈，所以才有了你这个小机灵鬼儿。”

程慕和神情陷恍惚之中，低声呢喃着。

程慕和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摸车钥匙，弯腰放到晶茶几上。

他一边扶着扶梯下楼，一边看向程慕和。

“你如果喜的话，就开着得了。反正我又不怎么开车，放在车库里也是占地方。”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一支，四看了看，没有看到打火机，声问程慕和。

“她好像不太喜这太招摇的。”

程慕和回过神来，摇了摇，不自在地回答。

“你爸这两天不太好，有什么事儿你多顺着他儿，别跟他呛火。”

“哥哥……哥哥……”

“呃……”

这时，小慕舟仰着小脑袋，声气地话。

“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程慕和原本柔和的面庞也不禁微微怔了怔。

“她？你在说谁啊？”

程慕和。

“哥哥。”

宋锦荷听到他的称呼，嗔怪地瞪了他一。

“小和回来了。”

“老儿呢？”

宋锦荷笑岑岑地说。

“有火吗？”

宋锦荷听见小慕舟的声音，从厨房里来，看见程慕和站在客厅里，眉间染开笑意。

宋锦荷这才一步一回地朝厨房走去。

小慕舟似懂非懂地着。

随后看向宋锦荷，声问。

间被亮，声气地喊。

“嗯。”

宋锦荷有些茫然。

“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那么年轻，我的爸爸这么老？”

小慕舟眨着睛，一脸困扰地看着宋锦荷。

“嗯，我知。”

片刻过去，他敛起角勾起的一丝轻浅笑痕，再次板起那张脸，轻咳一声，声提醒楼下的母三人。

“以前都是几个月几个月的不回家，最近怎么回来得这么频繁？”

“什么老儿？他是你爸。”

宋锦荷被问住，保养致的脸颊微微涨红，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一边喊着，一边扔掉手中即将拼好的乐，从沙发上下来，迈着两条小短朝程慕和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双。

宋锦荷看了看两人，笑地开。

“没什么。”

说完这话，看向程慕和，小声叮嘱着。

程慕和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程泽远从楼梯下来，越过程慕和，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们爷俩儿先聊会儿天，我去厨房看看，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把车开回来。”

宋锦荷：“……”

程泽远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素来严肃的脸庞不由得变柔和了几分。

“舟舟记住了。”

程慕和抬起右手，轻轻了小慕舟的脑袋，将他柔顺的发打。

“如果再有小朋友问这个问题，你就这样回答他。”

他这般说着，轻轻了小慕舟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