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如意你发怎么变白了？”岑书白有些好奇，“虽然说白好看的，但之前黑发显年轻。而且你这个白发，百姓们见了，不会觉得害怕吗？”

如意下意识握了岑书白牵她的手，她想起许多年前刚化成人形，师父也是这么牵着她，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妖怪而改变态度。

是弱。只要年轻貌，懂事就够了。最重要的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他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占了到意思便宜。这么乖的人，让我想起来就觉得心情舒畅。”

岑书白很清醒，“虽然是自作主张了一，我也很生气。但这和他守了这么多年，是两码事。”

“这倒不会，之前安国有不少黑发变白的人。”如意摇了摇，“只不过大家都不喜白发，因为这白发不是故意染来的，而是因为在师父消陨后，大家万念俱灰，这才一夜白的。”

如意最初也惶恐过，怕师父有了骨后，会后悔自己现在的决定，但最后如意还是被岑

“说白了，师傅你就是馋他的脸，馋他的。如果他长得不合你心意，你早就收拾他了，怎么还会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如意有些大逆不地说：“如果师父你多找几个情人，就会发现岑寂一也不引人了。”

“师傅转移话题了。”如意嘀咕了声，“要我说啊，像岑寂这自作主张的人，就该和他老死不相往来才是。长得再怎么好看，这个自作主张的病，真的让人讨厌。”

“不过，他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的是待会的宴会，让我看看这么多年来，你们准备的礼有没有步一些。”

“可我记得，岑寂曾经没有经过师父的同意，将师父记忆洗掉。”如意对自己这几位师爹非常不满，“这不尊重师父的情人，要来何用？”

“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岑书白有儿无奈，又有想笑，“虽然他得不妥，但这痛苦都是他一个人承担，我自己倒过得逍遥自在。这么想想，是不是觉得他比较倒霉？”

“师父不是暴君，是明君。”如意个已经和岑书白差不多了，她里的认真，也被岑书白看得一清二楚，“这个盛世，是师父您一手打造来，再亲手递给我的。若师父不算明君，谁都不称明君。”

如意睛一下亮了起来。

“我可没你这么博，只要长得好看，不什么类型都收来。”岑书白弹了如意个脑蹦儿，“我喜的永远都是岑寂慕之阿黎这类型，才不会委屈自己去别的我不喜的人。”

虽然如意也觉得岑寂倒霉的，但事关师父，如意觉得岑寂再怎么倒霉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他错了事，是要受罚的，我不说，不代表他就能安然无恙。”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暴君，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死心塌地的死忠粉。”

那时候安国还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念，岑书白一意孤行，让许多人都无法理解。他们觉得徒弟再好，也比不过岑书白的亲生骨。陛下只是一时糊涂，终有一天会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而不是一个女妖。

再之后，师父教她许多和这世界截然不同的知识，不顾人类臣反对，封她太女，“孤此生不会有骨，如意是孤的徒弟，由她继位，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