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练习室近两年不属于任何社团，不超过两人每次的人以平均每月一次的频率造访这里。西北角大约两平方米的地板被拭过了，那把椅从墙角移到中间，灯泡被换过了，窗台上有一本，这些都发生在这一周，而且都是同一个人所为。这个人不超过五尺八，有烟的习惯，浅棕短发，只穿运动鞋，基本是放学后在这里活动，除了今天——我想就是你。”

他要一击即中。

凯文，壮的雀斑男孩，挪用经费并篡改了记录，他发现这一后，凯文才放弃了继续那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这里显然没有藏之。

足球队长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自然，好像他真的认为自己五尺九一样。

“哈哈哈、咳咳……”足球队长甚至被自己呛到了。

白痴。

“不完全是，还有……”习惯动作、行为模式……但是他又被打断了。

“虽然我觉自己应该到被冒犯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一切都这么稽，也许我和杰西一样得了斯德哥尔综合症……它呢，我是说，看看啊，你是个不谦虚的天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哑……”

“你忘了把锁锁上。”他简短地说。

他不知足球队长是不是真心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他说完之后又耸耸肩，摊手：“所以，你可以离杰西卡近……我猜。”

“这可真是有些了不得，有些了不得。”足球队长继续，脸上的怔忪转被兴奋所取代，“我是说，你真是个天才，就像里的侦探什么的。”

“话说到这，我想说，上次那件事，你知的，在盥洗室里，是我的错，我搞错了。杰西卡说你没有跟踪她，我又问了凯文，他说你是个怪，但是绝不会扰任何人。”

而这没必要让足球队长知。

“好吧，”足球队长耸耸肩，“你怎么知我忘了锁门？”

他自认为是个极幽默的人，但是他严肃地谈论一件事时，这样的回应会让他有被嘲笑的觉。

“我当然是个天才，而你不被当作白痴的唯一途径就是不要大声嚷嚷、兴奋过度、打断我说话。”

说你了，”足球队长像是被逗笑了，“这里还有别人吗？说起来，你是怎么来的？”

“你该死的竟然是个天才！”足球队长大声地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有一件事你搞错了，我有五尺九。”

“你是怎么知这一切的？你该不会是偷偷藏在哪里吧？”足球队长环视了一圈，怀疑地说。

“很明显，地板上一条新产生的划痕，重量不超过两公斤，方向从那一堆椅指向灯下方，椅面上面有两个6.5码到7码之间的脚印，在五尺六到五尺九之间……”

足球队长突然爆发大的笑声。

可能是他看错了。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不想求饶，或者无谓的威胁。

“等等，”足球队长瞪圆了睛，张大了嘴，看起来真蠢，“你是说你通过痕迹看这里发生的每件事的？”

说到这里，足球队长挠了挠的发尾，显得有些尴尬。

他在心里皱了皱眉，猜测应该是在竞争激烈的团队中为维护统治地位所的自我心理眠。

一瞬间，他觉得足球队长要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