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薛帆瞳孔微缩，暴喝回。

衡玉眉梢微扬，笑问

那几个人被这么盯着，可不是一儿小动作都不敢有了。没人闹事，气氛自然就平和了。

他明明经常与老师待在一起，竟然不知老师在何时了手脚。

“我只是添了一把火罢了。”

这一等又是半个月。

“好像是。”齐凌回答得很不走心，他这些天一直待在院里背东西，本没怎么踏过院门。

半个月的时间，即使是明月教总坛的普通教徒，也都能觉到总坛内弥漫着的压抑气氛。

他的院门闭，了十月，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却还远不到烧炭火的时候，但薛帆的房间里就是燃着一盆炭。

齐凌挠了挠，“所以还要等吗？”

她伪造的东西不足以当直接线索，但能让人对三大坛主和薛帆起疑，再加上明月教层的自行脑补，现在左五一直在狠狠盯着三大坛主，想要找直接线索。明月教那些长老们则在狠盯着薛帆，想要找到他和朝廷命官联系的直接证据。

他明明把一切都理得很好，为什么还是会被怀疑。

“老师，我也去。”别看齐凌刚刚回答得很不走心，这时候耳朵倒是灵得很。

这半个月里，如果说东南北三大坛主对被盯梢这件事到奇怪又震怒，那薛帆就是奇怪中带着些惊惧了。

“猎该动了，猎人也要去守株待兔了。”照左五和几位长老向她透的消息，衡玉推测薛帆的忍耐应该就到今天了。

衡玉个人并不介意用些谋诡计达成目的，因为她现在的位置不是决策者，而是变成了一个辅助者。

“所以这是老师的手笔？”

比如造一些证据把明月教教主被害的线索指向三大坛主，同时伪造了薛帆和朝廷某地太守的飞鸽传书，再把它们藏在一个隐蔽而又能让人发现的地方。

那么……他手里留下来的那些足以致命的证据，该毁掉了。

不过他也知衡玉肯定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院里，齐凌正在画着各大世家的关系图，整理自己刚背下来的内容。

衡玉坐在桂树底下安静饮茶，过了许久她突然站起，对齐凌：“现在明月教的气氛是不是越来越压抑了。”

此时炭火已经燃烧得极旺，薛帆正要往里面丢东西，他的房门突然被狠狠踹了一脚，房门直接被踹开。

衡玉抬手，用折扇敲了敲齐凌的额，“年轻人，耐心。”

衡玉说得轻描淡写，齐凌却觉得这一把火烧得肯定不简单。

想赢到最后的人，这么浮躁可不行。

但看那些人只是盯着他却没有手对他什么，薛帆大概能猜到教中那些人对他只是怀疑，却没有足够多的证据能扳倒他。

房门这时候还在咯吱摇晃着，一影摇着折扇，最先迈过门槛走来。

到底是哪个环节了差错……

但齐凌要走的是煌煌大路，要学的是谋，要成为的是一个磊落富有人格魅力的决策者。

薛帆住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