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上，一神力涌动，涅满银转全都变为黑，整个人年轻了许多，那张脸上隐约显记忆中的模样。

衡玉听了涅话中的哽咽，她低望着地上的累累白骨，轻声：“当年在这里，曾经爆发过很大的战役吧。”

“无妨，我有业莲之火护，虽会受到诅咒影响，但还撑得住。”衡玉又是一挥手，涅不再多说，盘坐下调息，衡玉则继续往白云狱而去。

衡玉没再问下去,涅心思动,也没了谈话的心情，只一路小心避开人多的地方，往白云狱赶去。

衡玉没对此什么评价,她喟叹：“游在殉世前可曾留下什么话吗。”

“你内也有诅咒。”

“那里诅咒太了，除非有业莲之火护,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到达源，在半路就会被诅咒严重影响。”

223、帝落

越往里走仙气越发黑暗粘稠，飞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衡玉终于来到一堵墙附近。

“源那里有什么？”

“三万年前游主就察觉到妖界了些问题,但诅咒是在两万年前爆发，用了五千年时间，彻底弥漫到妖界全境。”

这样的黑暗沉甸甸的落在心上，极易让人窒息。

涅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将所有的悲愤沉压下来，淡淡陈述着过往的历史，“战后，这里方圆万里失去生机，唯余白骨。我妖族所有中力量，或死或被囚禁，当然，也有些妖仙背叛族群，选择效忠族。”

“上神……”

衡玉,换了个问题问:“那妖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诅咒？”

衡玉没应他的话,沉默片刻,方：“告诉我你所知的一切。”

刚数十里，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衡玉察觉到他内仙力暴动，挥手止住他前的步伐，“你且在这里等我。”

这些年来族之人想要除掉他，而他迫于内诅咒到东躲西藏，只能睁睁看着妖界的实力不断减小……这样的挣扎与折磨让他日日夜夜不得心安。

“游主曾为妖族卜了一挂,我妖族……前路茫茫。”涅顿了顿，猛地抬直视衡玉,再行参跪之礼,“游主当年说过,若您能在浩劫之后活下来,也许能带给我妖族一丝生机。若上神能救我妖界，涅愿誓死追随效忠上神，永世不背。”

他乃游主一手教导来的大弟，曾被游主寄予厚望，在游主殉世前选定的妖界下一任继承人就是他，但在他手里，妖界的实力不但没有增加，反倒沦为了族的附庸，何其可笑与讽刺。

衡玉往后退开一步，涅站起哽着声音：“是，妖界但凡达到上仙以上修为之人内全都有诅咒，诅咒让我们……让我们无法动用超越下仙境界的实力，以至于被族乘虚而，我诺大妖族沦为族附庸。”

“还请上神随我去白云狱一观，那里是诅咒的源。”涅重新将长袍帽起来，衡玉也跟着用宽大的帽挡住自己半张脸。

如果说妖仙之渊是因为白骨累累而导致的死寂,那白云狱就是因为它遮天蔽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