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对侍卫下了命令，“后续到的人全都记下来，今日就将她们废除军籍，全逐南苑。”

“主将好大的威风，你凭什么三言两语就决定几百人的去留？”第一个站起来的女相貌清秀，此时却是一脸不逊，完全破坏了她上的。

话音一落，又有十几名侍卫上前，将这些女兵行带了下来。

那些迟到的女不敢耽搁，纷纷列队，刚刚被衡玉唤来的十名士兵也都小跑前去列队。

再算上现在演武场里已经列队好的五百多人，也就是说有将近四百人没有在两炷香时间内赶到演武场。

第二炷香逐渐燃尽，被拦在外面的女才被放来，匆匆一望去，衡玉便在心底估算了人数——四百人左右。

“剩下的人，包括没有迟到的人，你们对我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异议吗？”

在这时候，衡玉终于再次开，“诸位现在应该已经知了我的份，我生自陈平宋氏，取名衡玉，号明初居士，但诸位只能称我为宋将军。”

“尔等承载着宁卫军的名字与荣光，却在这已经破败的南苑里枯朽，让宁卫军这个名字为你们陪葬，尔等就甘心吗？”

不知为什么，明明台上的人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任何杀儆猴的姿态，但她们在她那样平静的目光下，就是没有勇气什么小动作。

“很好，我不诸位如今是完全心服还是面服心不服，你们只需要记住何为军令如山。现在，所有人列队。”

太升了起来，灼烤着大地，明明还在三月，今日的天气却异常的炎。

完全沉默。

衡玉与她对视，掷地有声：“就凭你称我为主将，就凭这是我说的话，就凭我说的话就是军令，就凭军令如山。”

“昔日读史，我曾经仰慕过宁卫军的风姿，得知陛下命我来接掌宁卫军时我还觉得颇为喜。但我一路走来看到的听到的是什么，是南苑门前没有士兵把守，是我一行上百人走到内院也没有人察觉，是我听到院里的靡靡之音声笑语却不见演武场上半分汗。”

站了不知多久，列队的士兵脸上渗了汗，一些弱的女已经有些摇摇坠起来。

十几位侍卫领命退下，衡玉目光落在那些迟到的士兵上，冷声：“迟到者罚十军，你们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有，就站到台左侧。”

“如果无所动容，那便站来。我手里的庄园需要人手，我知你们不少人贫寒，那我便为诸位安排好去，宁卫军留你们不得。”

上打量她们，士兵站直不敢动，也不敢随意说话。

“有。”沉默片刻，一个轻甲穿有些不整的女站了来。

“素兰，你领着几人将她们的名字记下来，同样废除军籍逐南苑。”

陆陆续续又有将近五十名士兵站了来。

列队的速度很慢，衡玉没有声训斥，只是静静看着她们。列好队后，她也一直没有声，任由底下的人站着军姿。

“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