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叹：“我想不起来了。”

“女人还是舍得对女人下手啊。”沈青笑眯眯地从贮藏室走，俯视地上不省人事的辛然。

奇异瑰丽的神境有洗礼心的力量，虽然没有停留多久，但连晓整个人都通透了。

重漆黑将她吞噬，她在连晓冷漠的目光中昏迷倒地。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发现大事不妙的辛然立刻起逃离，疾步跑到门前使劲拧了拧门锁，完全徒劳无功。

这怎么可能？辛然睁大了，正想加大电时，她已慢条斯理地望了过来：“别费力了。”

“他们上来。”她为辛然送上，也仅仅只有，随后不着痕迹地搭上大门门锁。

连晓朝他走去，顺势把布给他：“赶正事。”

时间回到今日，阔别许久的辛然走店内时，偌大的酒吧里只有吧台后的连晓一人，微笑朝她打了个招呼：“辛小晚上好。”

这句是实话，那天的记忆被她删了。她搂过他的脖颈，无意间到一块不平整的地方，借与他拥吻悄悄观察，那是一小块新鲜的焦黑疤痕。

辛然惊慌地站起，连连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翻了，你快来收拾一下吧。”

辛然半侧过，瞥见她锁门的动作，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从底一闪而过。

那是伏特的电，轻轻到就能致人几分钟内在挣扎中痛苦死亡，她最用的杀人方式。

和司玄在一起的那夜，他们尚于退却后的余韵中，连晓随意问。

连晓很快拿了布过来。趁她低拭时，辛然悄然将手指浸中，红光在底亮起，浅浅的中倏忽闪过银蛇般的耀光。

“哎呀。”清脆的玻璃杯打翻声传来，连晓转望去，只见清洒了满桌，顺桌沿不断淌到地上，形成一滩泊。

看连晓缓步走近，走投无路的辛然上前想释放电，却先看见了她中的红光。

神在风里，滋此地万生长。她忽然明白了他话中义，即使不曾亲目睹，她依然能受到女神的存在。

“这样啊。”她知是谁了，又半眯起问，“那她怎么袭击你的呀？”

神在风里。”

“袭击你的能力者拿走了什么？”

连晓举起手，用力下了手上一层。仔细一看那不是，而是近乎肤的橡胶手。

“这是我第一次带外人来。”他状若无意地说，“但愿女神不会怪罪我。”

她专注观察连晓的反应，然而迟迟没有现她期待的结果。电明明已经传到她那里，她却能毫发无伤地继续收拾。

无需未白告知，结合司玄的焦痕和当初她玩笑话的一句电毯，她就猜了辛然是电击能力，早早足了准备。

司玄沉思片刻，坦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很麻烦，是穿过‘墙’的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