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哧溜吃了两，对面男人看起来心情还行，她问起正事：“未白，你说的神罚是指什么？”

层浪。

他锐的目光倏忽间聚在她上：“要知这个什么？”

吃完她这前菜，未白酒醒了许多，又变回原先傲慢的姿态。

刹那间，他俊面容上展极为鲜活的表情，似是懊悔，似是凝重。沉默片刻后，他恢复惯常的漠然神：“你说对了，那就是神罚。”

将沉甸甸的避打了个漂亮的结，随手丢垃圾桶，他开始琢磨吃主了。

“哦。”她不再追问，低拨起清汤里剩余的几面条。

连晓慢慢松开手，心里已作了决定，转而好奇打听：“你昨天去哪了？”

其实冰箱里还有速冻饺，但她实在想看看未白吃汤面是什么样。转看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暗搓搓地烧起来。

筷执在指间，她没有立即下手，悄悄观察未白吃相。只见他先用筷尖挑起一小半，沥汤后折汤匙里，随后优雅纳中，不半空隙，更未发任何声响。

还未抵达底端，他先缓慢退一些，又送更多，游刃有余地小幅度送起来。他的技巧比上次好了许多，都是在她上摸索得的经验。

这样繁琐的动作，他得自然而畅。除了一声佩服，连晓无话可说。

他放下筷，难得耐心地问：“还有事吗？”

连晓运动后也有饿。整理好衣服后，她拿了上次超市买的挂面。

他微怔，简略回答：“辛然，今天坐我对面的女人。”

未白见是汤面倒没什么反应，径直拿起木筷，更助长她几分贼胆。

“前不久有一场特大火灾，据说是非人为因素导致的，正好是在我们黄昏组织那天，我想会不会有关系。”

关掉灶台，她将面盛事先调好的酱油汤，撒上一把青蒜，练地端碗上桌。

他送的速度开始加快，却不复往常暴，而像真正与她享受一般，以和风细雨的动作领她在上起舞。

他像是能看穿她的小心思般，扬起一抹淡笑：“既然那么好奇，明天你也一起来。”

“我杀的那个男人，他是黄昏组织的层，确实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人类和能力者达成的纳什均衡。”未白淡然解释，“神罚不会降临于我，而会以天灾的形式表现来。那日你若没阻止我杀司玄，就远不止一场火灾了。”

一边听他说，她一边攥了袋里的信封。如果告诉未白，就相当于将难题抛给他，以他简单暴的手段，到时他们不会有事，遭殃的会是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