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寂知他这是妥协接受了。

“……”

“哥哥，你知不知你在把小家伙的发越越？”

“……”

“我之前喝下了怨毒，”言寂很有预见地伸手压住了一听这话就几乎要弹起来的弟弟，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好，继续，“但是如你所见，我和她，现在都一切正常。”

“虽然哥哥你单了一千多年不是你的错，但是既然决定要养小姑娘了至少也学学怎么打理人家的长发吧。”

“……你闭嘴。”言寂忍无可忍。

言也不气，随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慢悠悠地喝了一，才开：“哥哥是打算把她养在自己边了？”

言寂脸上一意外之都没有，只是随意地了下，示意他自己坐。他也一都不客气，径自一揽衣摆在言寂旁坐下。两人坐在一起，形和容貌都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脸上笑容的弧度，都仿佛如一辙。

“哥哥……你可是已经喝过了她的血？”

言寂摸着小家伙的后脖不再说话，言也一言不发地喝茶，两人默契地沉默了许久，连空气的动都仿佛静止，只有屋外耸云的树枝叶间投映下的光斑无声地移动在彰显着时间并没有停滞。

怀里的小了，只是垂眸看着前的地板，恭敬回复：“……她习惯了四肢行走，而且自由惯了，想必繁复的装会让她觉得束缚，不如去现世给她寻几人类小孩的衣服，说不定她能穿的惯。”

言寂低思索了一下，继而赞同般地，脸上是一如既往笑眯眯的表情：“可以给你吗？”

“对，”言寂低看着小家伙，嘴勾着笑，神中也有一丝细微的不解，“我喝了她的血，净化了怨毒，但是她始终没有被污染。”

言脸上笑容不变，继续问：“哥哥为什么突然想养……血魅？”

“嗯。”他，看到小家伙被言突如其来改变的气场吓了一，绷起来，手上抚着她的后脖让她放松下来，神警告言收敛一。

“……”

“你这样下去以后会被小姑娘讨厌的呢，她长大了说不定会更亲近罗或者列昂呢，”看到言寂的表情，他“啊”了一声，笑，“说起来刚刚罗来过一次了，小姑娘是不是已经亲近他了？”

罗这才真正松了一气，俯应“是”。

他还笑着伸手想摸满好奇的小家伙，被言寂打了回去。

言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认真严肃的神。

罗退下之后不久，言就自己过来了。

只不过下一句，却听言又回到闲聊的轻快语调，笑眯眯地说：

里世之中关于血魅的传说由来已久，可那基本上都是经过粉饰和扭曲之后的谣言。鬼族和里世的端，他们知被传说和谣言掩盖下关于血魅真实的历史。

良久，心思过了千百转，言终于抬，朝兄长一个无奈的笑。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到现在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言看着这般温柔到有些陌生的兄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但实际上，在久远的过去，血魅是有两血统遗传的，除了通的连魅之外，还有能够通过血与饮血者共情的连心魅。那才是真正的“邪祟”，也是那场史无前例的屠杀中真正的对象。

现在的里世中人听闻血魅的传说，都只知血魅之所以被称之为血魅是因为他们的血能魅惑人心，饮用血魅的血就能与他们通，能让人忘记自己的痛苦，获得加倍的无上快乐，从而受极乐。

言寂着小家伙糟糟的，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也知血魅真实的能力。

言神几变，最后复杂的神落在言寂怀里的小家伙上，犹豫：“……你的意思是……”

言寂知他想问什么，抬瞥了他一，直接说：“她是连心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