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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著,連你媳婦兒都覺得你成日板著個臉顯老!」陸躍霆笑著打趣道。
而陸太太此時反而有些感慨:「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他都二十啦!看著還跟十六七似的。那會兒他剛跟著老陸,每日神采奕奕的,自從喬老太太沒了,就……」
「哎哎,別提這些!現在有了媳婦兒,還能比以前差嗎?」陸躍霆及時打斷了陸太太的話,就怕她一時感慨,把今晚這難得的好氣氛都弄得惆悵起來,「走走走,吃飯去!」
陸家今晚的私宴便在陸躍霆的一句話下,開了席。
與那日的百日宴不同,今晚的私宴全是地道的南京家常菜餚,吃起來讓人頗覺得溫馨有味。
酒酣宴罷,賓主盡歡。
喬景禹沒讓何進來接,也婉拒了陸躍霆夫婦派車送他們的好意,獨自摟著季沅汐走在初秋夜晚的南京街頭。
想到席間,陸躍霆還痛快應下了她的人物專訪,從走出陸公館開始,季沅汐臉上的笑意就沒落下去過。
這可是她為他們的新報社爭取來的第一塊版面!
見她現下已不復剛去時候的緊張,相反倒是一臉的興奮,喬景禹突然覺得女人果然是善變的。
「你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沒到陸公館前那般緊張,現下又如此喜悅,你們女人都是這般嗎?」
「什麼你們女人?你還見過哪個女人如此?」聞言,她斂下了笑意,板著臉質問起來,「難不成陸部長風流的脾性也讓你學了去?」
瞧瞧她這關注點,喬景禹不得不佩服,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又惹得她胡思亂想起來,而且還把剛剛才被她奉為「戰神」的陸躍霆都牽扯了進來。
「人家陸部長有九房呢!我便只有把你一人當九人使,才能學得到一點皮毛而已!」喬景禹玩笑道。
季沅汐聞言便用胳膊肘往他腹部狠狠一頂,「還九人,當真想過是吧?」
男人一向不擅長回答諸如此類「胡攪蠻纏」的問題,喬景禹也不例外。
心知此時不宜再與她鬥嘴下去,惟有乾脆的行動才能徹底結束這話題。
思罷,遂將她嬌小的身子轉了過來,傾唇上去。
「唔……有人……有……」
雖已入夜,街上也不乏有人車來往,季沅汐不停拿手捶在他胸口,卻被他一把扛起,抱到一個昏暗的小巷子里。
今晚他陪著陸躍霆飲了幾杯白酒,這會兒嘗到她嘴裡的甜味便有些情難自控。
不待她反應過來,便將她按在牆上繼續廝磨了起來。
他的舌頭就像發了情的野獸,緊緊地將她的小舌挾制住。用力的吸吮彷彿都要將她嘴裡的氧氣全都抽走。
季沅汐沒有飲酒,渾身上下卻好似醉酒那般灼熱難耐。被他抵在牆上,也沒了反抗的氣力,只能順從地摟住他的脖子,任他為所欲為。
她偶爾掙扎幾下身體,是因為被折騰得僅余一絲的理智,仍然很擔心被路人看到。
而這樣的扭動,身體的摩擦,愈發撩撥起喬景禹心中的欲念。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鑽入她的旗袍里。
稍稍用了幾分力道,便輕易地將她的雙腿分開。
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私處,雖還隔了一層輕薄的內褲,但她的渾身還是像過了電般顫慄起來。
如何能在這處行這等事?
她心中羞赧不已,剛想伸手去拽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緊閉的花穴就被一根手指侵入了……
她忍不住低吟了一聲,卻連這聲悶哼都被他吃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