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肆晓时找到的视频，和梁正年拉着度条讲解一番后，开了直播系统。

直播开始，镜下的肆晓时正坐在茶几前画画，前空白纸张上，却忽然掉下一颗红。

听到这声音，老爷爷关切地敲门问候：“有人吗？还好吧？”

“……”每次到了这时候，梁正年就庆幸自己无法脸红：“我们的，应该是一个吧？”

肆晓时，已经猜到对方想要什么，立即放下手机，对着梁正年满期待。

彼一时，肆晓时收到Yvan发过来的表情包，嘿嘿笑了两声。

“…么？”

肆晓时跟着歪了心思，可恨的是，她会脸红，而且还是爆红的那，仿佛树上的樱桃，要被光晒炸了：“应该是一个吧。”

“那么现在没有事情了？”

老爷爷有耳背，说话得声音也很大声：“那叫唤

“呗！”

梁正年呢，作为暗中窥探一切的鬼，自然也晓得Yvan的介。虽然有醋醋的，但也很清楚，Yvan如果真是个优秀少年，那么对方显然和肆晓时要更加般，他只是个暂时逗留在世上的鬼，银钱在远离了太爷爷的坑系统后，很快就能攒够，投胎转世后他会消失，真正结束他作为梁正年的，这漫长的一生，而肆晓时还有光灿烂的后半辈。

“当然。”

因是借鉴了血腥味十足的剧画风，这一次梁正年还费了肆晓时一盒红颜料。

些好上也算聊得来。

这人也不是别人，正好是那个和蔼的老爷爷。

这一望反将梁正年唬住：“你这是…什么神啊？”

被肆晓时的态度牵引，梁正年这孤苦忧郁的鬼魂形象，如今勾起嘴角坏笑的模样，也像极了言情里妖媚撩人的男主：“你知我想要什么？”

肆晓时想了想：“我前几天看了，我觉得有一个路不错，我们可以学着一下。”

直播期间，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发事故，逻辑来回转了一通后，梁正年暂时关掉直播，肆晓时则走到门，门镜里瞧了一，发现是老爷爷，忙隔着门与对方：“没事没事。”

肆晓时“哇”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劲儿有大，轻易让门外正在下楼的人听到。

梁正年：“好啊！”

越是真心喜的人，自然越不想拖累对方。

社恐少女，忽然不存在了。

“你来问我，以为我不知你要什么么？”不知从何时起，肆晓时对前这个鬼，已经主动到无下限的程度了。

“那么…就是要喽？”

“那这次我们…怎么？”

肆晓时惊慌失措地抬起，就见梁正年满脸是血，半空中伸一只血手，往肆晓时的脸上探去。

肆晓时习以为常地：“嗯，已经上去了，应该没什么错。”

每每这样想时，梁正年都觉得自己格外无私，坐在台凉椅上时，乖的坐姿暴其一百多岁龄，转瞥向肆晓时时，那副波光不惊的清澈神，却又纯得像个少年。

梁正年眉轻皱，像个教导主任般飘到对方边，左右瞧了瞧桌上画稿：“都画完了？”

随后是一滴，一滴，又一滴……

上肆晓时烧给他的那一白T仔，有异样的引。

“那我们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