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若有匡复大周朝的心思，早将西霞的帝位攥在手里，得见从未将那什么大周遗孤的份放在心上。江山万古、改朝换代，一朝天一朝臣，都是是为浅显的理。临到了你，拿着早该打了漂的东西，却以为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楚朝晖并无十足的把握，不过拿着言语敲打，却事事猜的准。

怒到了极致，苏暮寒反而更加冷静，素日里光复先生的教导适时在耳边回响：“须记住不能与你母亲撕破脸，你的将来还要靠她如今的份嫁衣裳，该隐忍时一定要隐忍。”

苏暮寒努力控制着自己，敛住中的悲愤，哀哀抬起来，语带哽咽着假戏真：“儿一直都晓得自己的份。我是当今陛下与皇后娘娘的亲外甥、龙虎大将军与安国夫人的嫡，未来的世袭一品安国王爷。我的职责便是拿起父亲留下的长枪，替他戍守在西霞还未太平的边关上。”

苏暮寒却是恨得手指甲刺掌心，掐一个又一个半月形的血痕。

“你被那苏光复蛊惑，在沧浪轩中豢养死士，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你与母亲从实来，苏氏族人因何闯罗家药铺，要害罗讷言与嘉义亭主的命？杜侧妃的天又是谁的手笔？”

“你早知苏氏族人们的份，还与他们如此亲近，是想将母亲致于何地？”柔和的光下，双的苏映着楚朝晖的一张脸格外端肃。

果然不愧是那老东西与老太婆的女儿，平常柔婉如的一个人说变就变。楚朝晖气极了说起话来，却是三言两语便能将人戳到变遍鳞伤。

楚朝晖的眉梢向上轻扬，带着上位者的戾气，角的笑意愈，讽刺的意味也更加烈。

苏暮寒见这些障法一个一个被母亲撕开，却不放弃最后的狡辩，忐忑问：“母亲何此言，苏氏族人远在苍南，又不与罗氏兄妹相识，如何会害他们的命？”

“若不是苏氏族人，便是你那位光复先生在背后指使。如今事实摆在面前，你却还要狡辩。暮寒，你果真把母亲当傻来戏”。

不但是楚朝晖第一次动手打人，更是她这辈第一次爆。话一说，连楚朝晖自己都有些愣住。

耳听得母亲侮辱大周朝的言论，好似轰的一声响，满腔怒火从苏暮寒心间升起。他本是垂而跪，楚朝晖瞧不见他双目中的赤红，只瞧见他瑟瑟发抖的肩膀，错将他的暴怒当了忐忑。

楚朝晖嘴角的微弯的弧度并未收去，那一抹微笑却更加寒凉：“说起来，也是他们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竟敢拿着我送的

拼力拿光复先生的教诲说服自己，苏暮寒半句不曾分辨，却只是垂泪：“母亲消消气，您说的理我自然明白。儿只是心里有些不忿，才与苏氏族人们与光复先生走得近些。”

亲第一次打你。你须知，除去那早已化为飞灰的大周皇朝，你上还留着楚家的血脉。你的富贵荣华与锦衣玉，都是来自西霞、来自楚家，与那个狗的大周皇朝没有半分关系。”

梦朝晖言语犀利，字字戳中苏暮寒的内心。瞧着母亲肆意践踏着他对大周朝的崇敬，父母的新帐旧帐都被苏暮寒都一并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