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只记得他们从天还亮的傍晚到了天彻底黑沉沉，她真是疲力尽，刚刚破的下又刺又麻。严端的腹是那样结实，她昏脑地摸上男人的肌，脸上的痴迷甚至来不及遮掩。

天知投影现在在放什么，她只知她有非分之想的堂哥握住了她的脚！

女孩确实容易手脚冰凉，严端的掌心烘，让凌不由自主地绷起脚尖，往他手心拱了拱。

半坐半躺在沙发那，却因为刚刚那两下警告而彻底侧卧在沙发上。赤着的脚尖还张地悄悄蜷着抵在他侧，上衔的两条在蹭了的睡裙下又白又长。严端后的玻璃窗上爬满了小雨珠，全把暧昧的影投在他前这两条白上。

“是货婊也没关系，堂哥也喜。”

他一抬，凌还是张兮兮地搂着抱枕没动，盯着屏幕，也没踢开他。严端不知的是，凌第二次踹他时就察觉不妥，却隐隐地期盼着发生什么、更一步。她确实浑都绷，可不再是因为电影。

凌被远比看上去要健壮得多的严端抵在沙发角落，后背严丝合地贴着被封死的唯一后路，一条挂在严端赤的肩膀上，被吻了又吻，捻了又捻，摸了又摸，她像雨天里被打的一朵，颤巍巍、红艳艳。

严端就这样被她的神情彻底刺激，狠狠一在最里。凌哼都哼不，只痉挛着夹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他们在这个雨天了。

初夜的凌被两折去前，彻底敞开任由严端得可怕的。她从未有过这样直击灵魂的快，挠得严端鼓起的臂上除了刺青还有一一红。她被哄着了一次又一次，从来没有经过人事的轻而易举便被捣得烂红，可怜女孩儿还要被大尾狼每捣一下就被问一次“是谁在小”。

严端笑了，缓慢且小心翼翼地一指，算作乖孩的奖励。凌哼起来，似痛似，却一儿不反抗。

严端不动声地握住那只张蜷起的白玉似的小脚，指背轻柔地摁两记：“小，天还没冷呢，怎么脚这么凉。”

“是堂哥……是严端堂哥……”凌数不清第几次哭腔着答话。

严端吻着她的下，问她不是阅男无数的校吗怎么连都没过。凌的里一阵燥，一一把跟她额贴额讲话的严端的气息全都咽下去，红着耳尖结结地：“那、那是谣言……我才不是，货婊呢……”全无往日的盛气凌人模样。

严端低低笑了起来，手心再往上挪两分，握住了女孩儿秀气的脚踝。

凌瞪大还未来得及震惊温文尔雅的堂哥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严端就用手得凌里又又麻，蜷在沙发角被喂了很多男人的气息和津。严端终于早就被扩张的烂红的里时，凌没有很疼，甚至没有血。倒是扣着她十指的男人落了汗在她脯，额角暴起忍耐的青。

男人在黑暗中吻了吻凌哭的睫,郑重又怜。

凌心里一疼，却很快明白这样的心疼纯属多余：男人绝不会在床事上吃亏一，他一定会加倍讨回。

严端握着凌的脚踝，把她吻得红透又透，再轻轻地、珍重地打开她。内不住这一兜的意，男人就将手探去，两指便掰开了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园，让小在透的布料后孤单地收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