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只围了浴巾，几乎是坦诚相见，他缓缓靠她的，将她揽在怀里。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去英国，她答应让他留在她边之后，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里那烈的情从来没有淡过，而且每次亲密时也似乎都是刚刚恋期时的样。

苏无恙抓抓发：“快了，嗯。”

“喜吗？”

或许从十五岁她搬宋家那天开始？或许是八岁那年第一见她，发现烈的占有开始？而更或许是很早很早以前……

“嗯……唔。”她糊糊地抬继续去看风景了，然后过了一会装作对里面的景好奇，跟着佣人往前走了。

“嗯……的，而且这里的梧桐，好像在哪见过。”

外围的梧桐树实在大，于是一些伸长的树枝侵到了温泉的上空，浅紫的梧桐镶嵌在夜空中。

苏无恙大概明白了，他应该是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那三年的同窗生活，主要被张的学习度所占据，所以没有关注自己的情状况变化也是十分合理的。

晚上玩累了回到宋慕辰选的那民宿。其实这民宿带着一日式风格，内居然有一温泉，抬能看见月亮，四周镶嵌在石间的木丛还能看见几只萤火虫的亮光。

下午在一以秦汉建筑为主题的民宿里游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江陵的电话：“你在哪里。”

江陵没再说什么，但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

他真的很害怕，她虽然第一次主动这样靠近他，但她看他的神，仿佛她随时都会离开一样。

说从秦汉开始就传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一个死刑犯被押往菜市场之前的那个晚上，可以满足这个犯人最后的一个愿望。有的犯人选择好好吃一顿大餐，有的犯人选择去见最亲近的人最后一面……他们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格外地珍视自己最遗憾的那些事情。

苏无恙听到他低沉但脆弱的哀求，心里突然浮现在面对安宥谦时才会现的那柔，叹：“行。”

侧传来波漾的声音，是他过来了。

宋慕辰角突然勾起浅浅的弧度，致俊的脸庞上满是幸福的笑意：“我们一起去上学的那条路上，全都是这样的梧桐。”

今天一天苏无恙好好将这个民宿公园逛了一下。因为是宋家的产业，所以最近这里真的没有客人，她这一场浏览也没有任何阻碍和不快。

苏无恙想起一件大事，突然伸双臂缠上他的脖，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宋慕辰，宋哥哥。你没必要为了我办什么退学，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以后在英国发展，你也可以经常去看我的，你如果非要退学，宋叔叔和温姨会很不兴……”会迁怒我的。更何况你以后移情别恋，本就不会想去看我了。

宋慕辰看着她轻快的背影，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看的一本史书。

靠在石上的苏无恙发了一会呆。这里真的很，的确是度月的好去。

其实她非常喜古古香的那些传统建筑，那些别致的古代院和小桥，都能让她浮躁的心情安静下来，好像她曾经就住在过那里一样。

所以，这临死前的最后一段好，他需好好珍惜。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想问一下……你跟他说明白了没。”

他着气离开她的双时还意犹未尽地最后了几。

但是她本不知——他这样回答，是因为真的久到记不清了。

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理说不应该过一阵就会逐渐没有那坠情网的觉了吗？怎么安宥谦是这样，宋慕辰也是这样……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刚聊到五年前，她就有些好奇。

再后来……艺术节结束后，江陵陪着她一起上学……

“恙恙，这几天在这里，可以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吗？”

宋慕辰停顿了好久，睛里倒映着她的影，装得满满当当：“记不清了。”

最后一段话没说来，因为宋慕辰突然抬手捂上了她的睛：“不要那样看我。”

却不料他似乎更无助了，手臂上的力也重了许多：“恙恙最近好像，对我宽容了许多。”

上传来温濡的，他闭着吻了上来，而此刻的她也合地回吻了过去，两人靠在温泉的石上缠，不分你我。

“唔，在外面玩呢，怎么啦，有事叫我帮忙？”

“啊……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她不想跟他一起坐车去学校，然后就假借想早去学校练琴的理由自己去上学，后来因为要参加那个什么艺术节，宋慕辰居然也跟着她一起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