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的说这些什么。”

程馥从书房里把捣的猫抱来，丢到走廊外。

徐野去金陵算是避开了麻烦，但他们兄妹迟早要回京，那么徐野自然也要回京。徐则希望她和徐野在金陵把婚事办了，这样一来，很多事情上徐野的立场会更名正言顺。

叶雪馨诧异，抬起看她，发现对方视线停在两只辣手摧的猫上，不像看穿她，便松了气。

“别哭……”徐野一直在偷瞄，瞄着瞄着发现小姑娘的神从害羞到担忧再到落泪。

叶雪馨不日就要嫁，夫家恤她，特地修葺了金陵的宅邸，让他们在金陵完婚，待中秋后再随夫一同上京读书，准备下一的会试。得知不必去老家，婚后小两独的时间多，叶家上下对这门婚事更满意了，唯有叶雪馨，时常跑到程家清静，有时候坐在凉亭里练字、绣，一呆就是一整天。

“也不是。”

徐野疼地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随便想多久都可以。”

不过信的后半分却不再温情，告诉她京中不太平，早不是他们兄妹离开时的模样，如今太迟迟不归，让很多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养成了奇怪的，成日无所事事，纨绔恶劣，他这个爹的生怕他闲来变成什么大逆不之徒，便诱他去考功名，结果他依旧吊儿郎当。如今也到了及冠的年纪，是该有个家，有人了。

天气，程馥从外城回来就直接回了家，一门就代底下的人去衙门和书院送冰，给少爷和徐大人降暑。府衙没有用冰的银，而渔北书院向来喜在极端天气里为难学生，其名曰锻炼心智。

“可这日也过不了几天了。”说到这，她又消沉起来。就是因为程馥太好了，她舍不得。

“是吗……”叶雪馨心不在焉。

“我今日路过你夫家那宅，红帘已经挂上了。”经过坐在廊下的叶雪馨，她随意提了句。

叶雪馨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荷包，“爹娘通情达理，没拦着我与程家来往，现在若是谁寻我，来程家一准能逮到。”没没尾地说着。

“要是不想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让我再想想。”

秋桃笑：“不怪程姑娘对旁人说您才是这家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正牌主人在不在，有没有空闲作陪。

第44章那是二十年前

“小，您怎么半不兴？”秋桃小心翼翼地问。

肚上的脑袋摇了摇，“不行，不能太久，这样对不起你。”

至于她顾虑将来会连累徐家，徐则表示自己一开始就猜到了，让她不必多虑，徐家是徐家，徐野是徐野，一切都不会有改变。况且他们兄妹没有错事，谈何连累，而即便是错了，徐家也不在意。只要徐野认定了她，那么徐家的六少夫人只能是她……

“小……”秋桃理解不了那惆怅和对未来的不确定，她能的只有关心。

程寒抖着衣襟皱着眉现在走廊上，显然也是刚回来，“你让人给我送冰？”

“

沐浴更衣，暑气总算消散了些，她想着还没回升的信，也不小憩了，决定上书房把积压的琐事一并置，省得越拖越多。

程馥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结实的肚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