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不喜程馥，她也不稀罕你喜，既然这是个仇，那唯有你死我活这条路可走。你来金陵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只能各凭本事。”

赵燕韬把茶杯放下，“派人送睿王殿下回济南府，即刻。”时候不早，到达城门可能来不及，他解下腰牌丢过去，那侍从接住，对还在茫然的赵燕然：“殿下请随婢来。”

“关于工料钱，我这边已经募集到六成，剩下四成怎么也得官府表态，不然怎好称之为官是不是。”小姑娘把账本推到对方面前。

“回去好好给父皇认个错。”赵燕然还没想明白自己来金陵要什么就擅自跑过来，而程家兄妹却不会在意他来金陵的目的，只会算计自己能不能成事。

“要让大家失望了，两河茶事比较贵，一般百姓去不起。”程馥诚实。

“估摸着亏三四年才能盈利。”投也是真的大。

兄弟二人僵持不下之际，侍从来报，程馥求见。

程馥过来是商议最后的细节，因为缩短金陵到杭州之间路程，最快最省银的法就是炸山平路，而百姓迁移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问题。

赵燕然双目充血，几近发狂，“重是我知了真相。”

唯有诚恳请罪才能让利益损失降至最低，毕竟睿王府现在背后有张家、宁家以及未来的张家姻亲陈家。大家没有明着表达，但对他的期望早就写在一言一行中，他无法装聋作哑。

的住，只留下一阵香风。

赵燕韬愈发欣赏她了，“我会让拨银的。”

“山里人不多，补偿不了多少钱，殿下也可以为这类人制定一大越统一的章程，比如籍迁移，免税五年，家中人丁分新住宅。”

正事都商议完后，赵燕韬又问起了两河茶事的度来，最近城中都在议论占地这么大的地方会是什么场所。

“你当然是我弟弟。”赵燕韬平静。

程馥很兴，她也只是有思路，如果有专攻此项的人才来参与，自然事半功倍，而由官方为主导，百姓也更信服一些。

“这方面我来办。”如何安民是储君毕生的课业，他底下也有许多这类人才。

“当然，如果你想先下手为，那当我没说。不过我也不会借你一兵一卒。”

“所以呢，你是我的弟弟我就该如何？你觉得自己不知情能怪到我上吗？话说回来你是如何得知真相的？”皇城卫不大可能，但是盗案宗更难实现。

“现在走还来得及，我的人护送你回济南府。晚了，也许命就要留在金陵。”赵燕韬不是吓唬他。

这丫满铜臭，但却让人厌恶不

对方每一个字赵燕然都听得懂，但这事态度是正确的么？他只觉不可思议，茫然，愤怒，还有越来越烈的悲伤。

对方提的这些在赵燕韬看来并非小事，他得跟幕僚们讨论后，再上呈朝廷等批示，也许工的人还要亲自下来一趟。

如果他们失手，或者没机会下手，那么赵燕然回京也依旧要脱层，擅离职守这个罪名他铁定逃不掉，所以赵燕韬才建议他认错。

赵燕韬摊手，“你可以当不知啊，这么多人为了你的‘得偿所愿’辜负了正义，你该恩，好好过你该过的日。”他有一句话没说：保护好自己，别让程家兄妹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