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你在吴家的事，多少人要联名上书革除你的功名？”季堰皱着眉，严厉地盯着程寒。

程寒并不到意外，“也是没办法的事。”就是不知革除后还不能不能重考，如果不能，就注定这辈不能靠科举之路走上仕途了，得想别的法。

程馥拉住小哥哥的手，瘪着小嘴哀求，“你不要太固执。”

三人说话的间隙，一个小丫鬟跑过来，“少爷，渔北书院季山长来了。”

程寒打开包裹，是他那日还给季堰的生徒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季堰是骂他既想大事，又过于瞻前顾后。此外，还传递了一个讯息，渔北书院并不是那怕学生惹祸的地方。

“小不肯回去睡。”玖玖用型告诉他们。

“我也去吧。”徐野也是刚知程寒退学的事。

对于皇家腌臜事，程寒在有自己的人脉后陆陆续续知了不少，他觉得这很正常，皇家常态。程馥的关注则在张骁荃的医术平上。要骗过太医院并不容易，张骁荃能到滴不漏，看来“神医”这个名号不是假的。

作为一个读书人，季堰有自己的骄傲。

这就有意思了，太放在金陵的人，竟然自世家。

两人回到翁齐弟住的院，沈大夫和张骁荃都没有来，依旧是没有半好消息。程馥已经伏在凉亭的桌上睡着了，上披着一张薄毯。翁樊陪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的，看样是学会克制情绪了。

徐野料到会这样，也不在意，他跟着过来主要是想听听季堰找程寒什么。

“愚蠢！”季堰压抑着怒意。

众人无法，只好由着她。

在今日之前，季堰对徐野没有印象，也没想过会在金陵碰上对方。说起来徐野虽是他恩师的学生，却不是亲传弟，故而两人当下只能以前后辈相称。

”

不过季堰也只愿意跟他客几句，毕竟他不拜师，又是权臣之，季堰与其他汪山海的弟一样，对他带有些许偏见。

“还有一事，新任金陵知府自江南望族，名为罗参，今年四十有六，此人履历有些复杂，在西北从过军，曾是兵左侍郎，后被贬至苦寒之地知县，前些年才升任甘州知府。”

徐野之前不想见他是因为程寒还是渔北书院的学生，现在想见对方是因为程寒已经退学，而他即将上任，跟程家兄妹的关系迟早人尽皆知，没必要再回避。

季堰也不知是不是气着了，没有再说话，丢下一个包裹，也不回地转就走。

既然不能去，三人便在外面的凉亭里喝茶静候。翁樊被闻香几个带去大园里散心，省得他在这里越等越着急。徐野借这个时候给兄妹俩解释张骁荃跟赵燕然的牵扯。

一直等到傍晚，两位大夫才来，张骁荃看上去只是略有疲态，而

徐野以前读书就不怎么努力，对学问这座山也没有攀登的望，所以刻下他十分有自知之明地保持沉默，不废话半句，省得带坏好孩。

兄妹二人换了一个神。

程寒望着妹妹汪汪的睛，刚刚垒起的心墙又碎成了粉末。无声地叹了气，“放心。”

“……”

“这几天我心都野了，一页书都没翻过。”人要选择堕落，太容易了。

程寒立即站起来，“我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