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徐则眯起睛，显然还在想。

“初三初四说别的，初五……初五我要审两个案……”徐则一脸纠结。

“你知我图什么？”徐野冷笑。

“我查过你。”徐则坦诚。

“现在就去敲她家的门，把书稿要来。”

冬瓜爪将窗扒拉开一条来，扭着茸茸的踱到顾长烟脚下蹭了蹭趴好。值夜的柳眉没好气地蹲下来了把猫，然后去把窗重新关上。

“徐野啊……”

徐野直接坐过去，拿起旁边一张废纸，提起笔模仿顾长烟字迹写了几个字，顾长烟站在一旁目瞪呆，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模仿她的笔迹。

坐在对面的徐野望着父亲焦躁的样，才想起徐则是个破案迷，就因为纯得不能再纯，皇上才让年纪轻轻的他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

徐则拉住他，正：“你所图那件事难度极大，想不想为父帮你？”

因为大多数下酒菜都无需现，所以伙计很快就把他们新的酒菜送来，徐则用筷夹起一块熏，思虑沉沉地盯着，“是仇杀，而且里正说谎了，那井不对劲。”

铺开纸张，研磨，选了支细毫，一字一字慢慢写起来。

“徐野啊。”

“嗯？”

“要抄多少，我帮你。”徐野不似在开玩笑。

“……”徐野觉得他老今晚有疯癫。

顾长烟睡下之后才想起一没抄，若是老太太明日突然问起，估计又要挨一顿骂。不过她如今死猪不怕开，满心满脑都是自己的事业，国公府的条条框框她已经无所谓了。想到那些赚钱的设想，她又亢奋得辗转反侧，难以眠。

“哈？”

“若我歇下你岂不是扑空？”给对方倒上茶后，顾长烟将猫从脚跟下捞起来抱在怀里，“还有，你怎么知我住这？”印象中她和顾彦清都没有带徐野来过木槿院，这人是怎么知木槿院位置的。

“咦……”窗隙中不知何时了一张叠好的字条。

少年影消失，徐则负手而立，自言自语：“傻孩，你老不帮忙，你何年何月才得偿所愿？”

“去把那书稿要来。”

徐野诧异之后随即而来的是微怒，这还是从小到大不曾有过的。但他也不是小孩了，很快就冷静下来，转不善地望着徐则，“书稿我会尽力，别的事不劳你费心。”

“让人来听了回去告诉你也是一样的。”徐野给他斟满酒。

“不难猜。”徐野拿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停留在桌上刚抄了开的。

“……”

柳眉不识字，顾长烟搁下笔接过字条打开看了，便让柳眉去歇着，书房不需要人服侍了。待柳眉去后，顾长烟便快步走到先前冬瓜来的窗前把扣栓重新打开，不一会儿窗被人从外拉开，一人影带着早的寒气来。

发现对方的目光，顾长烟懊恼自己忘记遮掩了，这下丢脸丢大了，“你来……”

“去哪儿？”徐野莫名。

“唉，我抄……”

“你……你等等…

直至夜，两人才各怀心思地乘轿回到徐府。下了轿徐野默默跟在徐则后，听他老唉声叹气的，别提多难受了。

徐野翻了个白，不鸟他老，准备回屋沐浴更衣再看一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