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真正需要服侍的是锦荣一人，颜楼的姑娘虽过的是锦衣玉的日，但也习惯了自其力，衣都是自己打理的。

说起来，除了那日她来颜楼，就再没和这位萧公说上一句话，不过依秋霁这些时日看来，箫公初见时温和有礼，总带着微笑，但时间久了，却也能发现他底的嘲自傲之，散漫无状，似乎除了颜楼，没什么放在心上。

没认来锦荣非男之这还真是秋霁的问题，理说武学层次到了她这地步，分辩易容男女很简单，比如建焕帝边的那位宗师手一便看了锦荣是女。

还没等秋霁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锦荣早已走了，泡完温泉后，还有厨房备好的糖呢。至于发，很简单用内力就能烘了。

“原来，你没看来啊。”锦荣淡淡，她本就没有故意去掩饰女份，尤其是在明玉去世后，就更加不在意了，只是偏男装而已。

秋霁走神之时，未发觉温泉池中人，轻轻一挥手，瞬息间已换上了净的新衣，系上腰间最后一衣带，锦荣还不忘轻飘飘句，“你还不走么？”

秋霁被上告知换了份工作，不再劈柴挑，而是负责温泉服侍。毕竟颜楼的女不多，杂役也暂且只有秋霁一个。

迎面雾气缭绕，饶是秋霁为武学之人，耳目灵，一时也分辨不来。只得着之前仆从说的方向数着步，放下手中的衣。

秋霁捧着一叠衣和洗漱用，推门了回梦仙，也就是箫公给温泉取的名字。

若非秋霁是外人，在颜楼待不久，也不会一开始到劈柴烧的活。

但听朝秀说，箫公收留庇护她们，也不让她们违心之事，也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了。

乎她的意料，朝秀了，还不以为意，“这是公的喜好。”

对于锦荣来说，内力最大的用莫过于寒暑不侵和这了。

秋霁猛地一回神，送完衣后规矩是要离去的，刚想认错，却正好对上面前披散发，却依旧甚如仙的箫公。

所以秋霁的活计还是很轻松，其他仆从也不会有异议，因为在颜楼没有人不知，不论是前任老板明玉夫人，还是箫公，都善待女一些。

一开始或许不知情，但锦荣也未瞒她们，而且见惯了这样的打扮，朝秀她们也诡异地适应了，有时也分不清，雌雄莫辩，也就不去在意这

就像是曾经喜扮演乐师这个角。

虽然已不是冬日，但泡温泉依旧是件令锦荣到愉快的事。

秋霁知此人份就是颜楼最不可测的箫公，因为他向来喜一个人泡温泉。

可惜秋霁江湖经验不多，加上箫公给她的第一印象又，也就没往那方面想了。

秋霁恍恍惚惚回去后，偶然碰见了朝秀，犹豫了半晌试探箫老板女份之事，朝秀是否知情。

隔着厚重的屏风，模糊的只看得到一个人影。

在锦荣毫不吝惜黄金地砸下去，不过半月，颜楼的温泉就建好了。

依旧调着她喜的乐，偶尔陪姑娘们弹琴舞，偶尔泡泡新建好的温泉——回梦仙。

散、散发？秋霁脱而，“你……你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