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最后一丝信念，少年斓沧也在疲惫与几无意的火苗中，渐渐失去意识。

仓颉神不动：“记得万初化形时，我曾经问过巫后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变成了我们的模样？”

”

“他叫杜獴？这么怕被毒死，为什么还要化形？他的本不是猫鼬吗？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生，没有烦恼地死不好吗？为什么你们都喜变成我们的模样？”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那个一向慈的哥哥对他板起脸来。

“你不是说要丢掉记忆去会这些低等生的回吗？怎么我觉得，你明明没有失忆啊。但要是没有失忆，你这诛杀我的计划也实在是过于…简陋。”

“哦。” 巫后在这一声哦后再也没看祝长皕一，她对这些低等的衍生消耗品本就兴趣缺缺。

朱重山努力想要集中神，却发现自己已经听不清两人的对话。

不止是朱重山，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受到了力量的失。

恍惚听到哥哥的名字，斓沧稚的肩有些颤抖，他握拳努力平覆，不让他人看端倪。

“？这词真有意思。” 原本缩在角落的瘦弱小兵伸了个懒腰，从角落中走。“我刚从斓陵那来，在这小兵脑里转了一圈。这小兵满脑都是各中毒的死法，无聊得要死。”

除了仓颉和巫后，庙内的所有人都陷了梦境。

……」

“斓陵……果然还是用聪明人…傀儡，用起来……顺手。”

“杜獴！杜獴不怕毒！他平时就吃毒蝎和毒蜘蛛什么的。” 祝长皕下意识地替好友反驳，虽然杜獴平常胆小，但他打起仗来从没往后躲过，还会为弱小的妖打抱不平。说完他上意识到不对，可以如此轻易附，读取他人意识的，只有巫后。

“好久不见。”她转向仓颉：“你和我打的赌该付赌金了，先神。”

“那你想明白了吗？”

“不止是跟着他，记得，你要帮我一件事。”

“……真在哪？”

“杜獴？” 祝长皕试探着叫了一声。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好友像今天这样说话。

朱重山的扇挥得慢了，？这词真有意思。

他想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灵光，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钝，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一旁的朱重山锐地捕捉到了“我们”两个字，刚刚巫后也说过，“为什么你们都喜变成我们的模样”。

“信仰……真正的无字，因为它……回……”

「“哥？”

“哥，你究竟想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跟着仓司文？”

“你去跟着仓颉，现在只有他的边才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