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雨！娘你不是说酿好了要先让我尝的吗？” 这是朱殊。

“那现在呢，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除朱萸外的三人，突然陷了沉默。

但先有反应的却是同桌两个男人。

看了一脸困惑又有些张的大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朱萸肯定地说：“假的。”

娘瞪了林楠一：“男倌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本来就是馆私下在的。”

“是不是没听过这名字，我早就猜这是个化名了。”

不等谁回答，她继续：“像林楠，是为了凑给母亲看病的钱自愿卖的。但也有像阿一样，从小被拐卖馆的。一开始不愿意，就打；打了还是不愿意，就拿你最亲近的人威胁。下药、重刑、洗脑……总之，总是有办法让不听话的倌人接客的。”

惊觉自己音量太大，女孩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娘抵在书房门上的手抖了一下，差没拿稳钥匙；一边的林楠神复杂，朱殊痛心疾首。

“不对，她说的都是真的。” 朱萸虽然看着娘，话却是对另两人说的。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吃晚饭！” 这是林楠。

朱殊骇然，手中的茶撒了半杯。落在桌上，化成了几的痕。

众人都松了一气，林楠觉得自己刚刚都快不认识娘了，这还是那个一天到晚喜搞怪嬉闹的女孩吗？

“男…倌！？”

林楠哈哈笑了两声：“娘，你这说书的能力真是又了。这故事好久不听，我都快忘了呢。”

狡黠的表情又回到了娘的脸上，她一喝了杯中的茶。冲朱萸眨了眨。

那是馆的男倌啊，跟我一样。” 一张俊脸凑到了朱萸前，林楠指指自己，一副好笑的表情：“刚刚捡到你图纸的那个，可是我们这里最红的男倌寅虎阿，一般都见不到的。你今天运气还真不错。”

娘笑了，那笑里有些冷意：“说是拐卖，其实是兽族亲王和神族大家联手，要除掉兽王最有竞争力的继承人。”

由于两个人的语速过于同步，娘和朱萸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不知红艳那边是不是被什么杂事缠住了，几人聊了半天，也没见她回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

娘给自己和另外三人的杯里都斟满了茶。

“用了晚膳再走吧。我拿新酿的酒招待你。” 明明这句话娘是对朱萸说的。

推开了书房的门，娘边请大家座，边笑着问：“朱小觉得呢？”

“看来李星和说的果然没错，朱家除了个心思单纯的大公，还有个正义爆棚的二小。”

“所以又有男人又有女人…那你们，是自愿的吗？”

“咳咳，来馆的一般是男人。但实际上偶尔也会有女客从后门来。”被三双神各异的睛盯着，林楠只能尴尬地开。

“那来找男倌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