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恐怖故事。鬼王自嘲地笑笑，转离开了房间。

“这样应该不会灭了。”吴念跪在落满灰尘的蒲团上，双手轻轻合十：“我没有什么要求的，其实我也不信神佛啦。不过要是你们真的在的话…那，祝你幸福。”

鬼王蹲在少女面前，边着香火边看着那轻轻扇动的睫，直到目送她走了自己栖的破庙。

少女们嬉闹的声音渐渐走远。吴念放下背包，倒着起三支香。甩灭了火后又用对着了两气，想把火星旺。

其实这连庙也不算，不过是小小一间厢房，漆成黄。里面摆一尊小像，青面獠牙，很是吓人。大概就是这样才没人祭拜的吧。就算偶尔有人内，听到的也尽是些恶毒的诅咒。

“你们先走，我看这个小庙都没人拜惨兮兮的，我给他两香吧。”

“你不好奇吗？天地间谁有能力洗去文祖记忆？不止是文祖不记得降字前后发生的事情，我们的记忆似乎也与事实有。”

一阵沉默后，元哉似是下了某决心：“我打算引地火，救师父的女儿。”

暗室内，元哉和鬼王各自回首往事，可以说是差错的，吴念成了这戏的主角，一个注定要被当成棋的主角。

“要是念有事，我们之间的盟约就此作废！” 风肩膀重重把门一撞，握拳离开。

首先接下的是不是印玺，而是。” 元哉缓缓：“我刚刚所言一切都自。”

至于风会加他们的计划则完全是个意外。

“啊！还好没丢！” 女孩突然去而折返，拾起忘在地上的包拍了拍：“谢谢你帮我看包，我走啦。”

“随她吧，那我们先走啦，你一会儿快。”

“也许吧。” 元哉迎风背手：“但我记得师父以前说过，天命背后仍有玄虚。”当年师父为何会帮助妖巫一族叛，仅仅是因为闵怀其际遇吗？

“搞什么吴念，不要拜，给正庙上过香火就行了。”

送走元哉和卯榫后，鬼王默默打开了暗门。

三人虽目的不同，但方向一致，也能合作。只是风对吴念的情谊倒是有些超他的意料了，果然将吴念死的事瞒住她是对的。

“但卯榫若直接世，极易被天界知，最好能使其附于某。你边的女孩儿…”

风以为他是慕吴念，所以才一直跟在她边。其实连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留在她边十四年。如果说这十二年都是为了实行元哉的计划，那开始的两年呢？

“那你为何不怀疑？也许被篡改过的是书。” 鬼王觉得自己像陷了沙中，腹背受压。

明灭的光线中，元哉和鬼王对视后各自移开视线。谁也没有把话说：替巫女，也许可留，但若要诱敌，怕是避不了灵灭魂消。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吧，十四年前你祭拜了一座破败鬼庙，救了一只快死的鬼。” 鬼王的手在即将拂上吴念面颊时戛然而止。

生魂梦的风险实在太大，何况当时他并不知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控制张家村，引仓颉立灵誓又会耗费多少时间。那天吴念被张家兄弟带往Opium刚好是个机会，他还没来得及犹豫便下手了。

“盘古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 鬼王拉回自己有些走远的思绪：“ 先把吴念这边放一下，计划不能耽搁，我们分去张家村。”

吴念微笑着挥动双手，并不知自己的边从此多了一目光。

玻璃罩里吴念的尸仿佛只是陷了沉睡，前的怀表闪着银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