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连忙起，与杨氏一去了正院。护国公与霍世聪等人都在书房。杨氏领着谢琬了门，便听护国公在屋里咆哮：“当官的杀了人都能以官抵罪，他一个正经的皇长孙却反倒落得被发的下场！简直是荒谬绝！”

谢琬闻言，顿时呆在那里！

杨氏：“国公爷已经去了，等他回来才有分晓！先屋再说！”

到了府内，霍老夫人又东去了。谢琬去了杨氏屋里，听她说了些护国公他们这两日来所的努力，没片刻就听丫鬟急急地来说：“国公爷回来了！”

再比如皇帝，殷昱和魏彬他们的说法都认为皇帝对自己的孙尚有几分怜惜存在，那为什么她送去这么大个台阶他却还不下来？如果皇帝对殷昱毫无情分，那他为什么又迟迟不把他送去刑定罪？刑是季振元的地盘，殷昱了里就是死罪。皇帝不这么，难不正说明他并不想把他送上绝路吗？

霍世聪说：“怎地突然下旨发？刑可曾建档？发到哪儿去了？至少也该通知我们，让我们有个准备啊！”

着急归着急，总要顾着。

余氏知她心里难受，心里也发苦。谢琬纵然，可若是一个女人到了这会儿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那她就真叫没心没肺了。于是一面让丫鬟拿了汤羹来，尽量地劝，一面又劝着她把汤喝了。

送完客回来的余氏赶走过来，抚着她的背柔声：“是不是想吐？”

她摇摇。事实上肚里的孩很乖，除了最开始有那么反应外，到如今为止她没再吐过，这两日睡没睡好吃没吃好，他也没怎么折磨她。想到这层她又心里发酸，如果殷昱真有个什么不测，只怕到时连自己的孩都看不到。

她去乾清，又为什么偶尔会像父亲那样慈的神？

她觉得心里发堵，扶着窗棱呼起来。

谢琬屏息了会儿，握着颤抖的双手，迫自己镇定下来。

护国公因着昨儿杨氏说起谢琬经过，听说她倒是也没给殷昱脸上抹黑，又想起她下这会儿肚里还有个孩，语气倒是也有了几分缓和，遂说：“昨儿夜里就已经发去了西北！皇上

“国公爷，您说殷昱被下旨发？”谢琬大步内，盯着护国公问。

这一夜余氏在正房炕上陪着她同睡。因为怕胡思想又吵着余氏，好歹着自己睡着了。可是睡着也是一夜的梦，痛苦得很。于是天刚朦朦亮她就爬了起来，先殷昱书房看了看，然后吃过早饭，便就让梁九车，前往护国公府来。

既不像要成心严惩他，又不像要放他，他究竟是要什么？

“大理寺也不知是谁提走的吗？”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半夜里被人提走，这件事绝不会简单！她一早过来就是为邀杨氏一去大理寺看殷昱的，怎么会突然有了变故？“那里不是有侍卫看守吗？皇上知这件事吗？”

才门就碰上神情焦灼的杨氏，杨氏见着她从车上下来，顿时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昨儿夜里昱儿突然被人提走，不知去了哪里，到如今也没有下落！”

谢琬听到发二字心下咚地一沉，连忙加快脚步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