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心里不安：“那我是不是害了他？”

卓槐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座位满人了，之后公车一直没有停。

黄沙混着飞扬的尘土，公车后是一层固的防护网，一望不见尽。

与此同时，芦屋凉也拎着把扇，截住被归海梦推下车的白领男。

归海梦接过卓槐给她带的包，里面工和零都有，但归海梦没办法吃，只能哀怨地等着下车。

归海梦心底顿时充盈了安全，站起来小跑着去接他，被卓槐抱了个满怀，卓槐看了车上的空座，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是哪里？”

她在快睡着的时候被卓槐勾了勾鼻，后者拉着她示意她下车。

“……将死状态？”归海梦没想到，“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死人吗？可是刚刚有个人告诉我他们都是死人啊。”

“没有，他上了这辆车就会被标记，哪怕中途下车也会被牵引来。”

“转生地。”卓槐，“独立于两间，又被相制衡的地方。”

有卓槐在，归海梦就觉自己背后有脊梁骨撑着，没那么害怕了，甚至有想睡觉。

他转看了边的女孩，两人默契地对视一。

卓槐很耐心地跟她解释清楚：“这辆公车跟外界时速不同，是专门接送一些特殊人群的，你说的那个人应该自己觉不对，以为可以通过抢夺别人的回去，但并不是。”

他拉着她坐下，开始跟她用微信：“别说话，他们现在还意识不到自己在将死状态里，你说话会激醒他们，引起混的。”

万一他们考试前回不来，总不能自己要挂科啊。

归海梦着睛跟他一起下车。

卓槐下了车，看一周围：“还是来了。”

芦屋凉也见识过艾大波多缠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他揪着不明所以的白领男：“走吧，搭个伴，一起找死去。”

下车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有愣，因为前并没有她想象张牙舞爪的恶鬼，或者诡秘扭曲的大环境，她前是一片废墟。

除了下车后一行人，这里毫无生机，放望去就只有无尽的灰黄，和呛人的好似能连成雾的尘埃，就连司机见车上没人后，都踩油门离开了。

于佳佳被卓槐嘱咐过，意识到事情有复杂，没再问归海梦，转而跟邱野商量着怎么为这对狗男女打掩护，顺便菜互啄，约着一起去复习。

“哟。”芦屋凉也半真半假地笑，“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上……啊，归海梦也在。”

艾大波立来了，拿着扇一双媚如丝的睛，推凉也：“带着我带着我，我还要去找我主人呢。”

他们俩打字期间，叫林川的男孩一直看着他们，边还是有散漫的弧度，但神渐渐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