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

卓槐没她印象刻，与其说想起了婆婆，不如说想起了第一次见归海梦时，少女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别去，她边有鬼。”

“我是要抱大。”

他估摸了她的站位，揽住她的腰：“如果你生气，那我自请跪键盘。”

脱力的女孩可怜地躲他怀里，因为累睡得很快。

这次她又在一片幽刺的纯白里，看见那个背对着她的日服女孩，她好像梦到过这个场景很多次了，可每一次醒来都不记得。

“……没事，走吧。”

“哎。”归海梦下了一层，奇，“是买煎饼果的婆婆，我看见她了。”

她担心卓槐，一次就不要了，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自己在上面，她对女上位总有莫名其妙的执念，然而这次卓槐虽然听她的，她却因为没力气半终止，被卓槐反攻到整个都酸了。

卓槐下意识勾了勾小指，归海梦觉到，回问：“怎么了？”

“嗯，她儿媳妇远嫁，一个人，婆媳关系不好，觉得儿媳妇带坏了儿，后来就脆把儿媳妇赶家门了，你看见的那次，她儿和儿媳妇了车祸，都死掉了，她现在边应该待着她儿媳妇。”

这是归海梦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归海梦神情恍惚，纯白的世界在她里开始打转。

卓槐嗯了声，顿了下，闷声：“我很庆幸你当时拉住我了。”

她学着卓槐的语气，板着一张脸：“同学，请你有礼貌。”

“太慢了。”她说，“太慢了，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

“邱野都教你什么七八糟的？你离他远！”

“记那么清楚？”归海梦想起他一开始对她冷冰冰的，恨不得那烈夏都不了的山巅雪，不服气了，“那你不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

“给你抱。”他把她揽在怀里，很用力，“只要大，人不要吗？”

“是我见到的那个吗？”

“没有谁教。”卓槐想了想，“邱野说，情侣吵架不谁的错，都要男生先认错，不然就要追妻火葬场。”

“对不起。”卓槐这段时间学会了认乖，“我对女孩都这样的，况且我也不知你会成为我女朋友。”

“要人嘛？”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同以前不一样的，这次是女孩转过来抓住了她。

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在她前放大。

归海梦笑开，她可想象不来这位孤清冷的少年委委屈屈跪键盘的样：“没有生气，医院里秀什么恩啊，还有谁教你的认错方式？”

“我得带你去个地方，我得让你见到更多的鬼，这样我才能……”

她认得女孩的衣服，白无垢，日本婚服。

彻底退烧后，归海梦会到了什么叫中华文字的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