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梦想了想：“他说现在还不能跟我说。”

“她因此能看见你能看见的世界，但对她来说绝不是好事。”

卓槐停在手里的动作，帘微垂，看不透情绪。

少年说完就低了，他表情一向不外，就连卓棠有时也搞不懂他，但她现在清晰地看见卓槐里汹涌着的浪，化成雨，落在寂寂天地间。

“装什么傻。”当妈的瞪他一，白都懒得翻了，“我养了你二十年我不知你什么德行？我再忙也不会在节扔了儿在外面玩吧，你早就知我会回来，这是往我怀里儿媳，嗯？”

他一直都知保护归海梦最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摘下镯，可是他那么自私，一想到失去镯就失去了两个人唯一的集，她不需要靠着他生活，不需要他，他就很难过。

“这样啊。”卓棠站起来，“你先吃，我去找我儿，我把公司里的项目扔给他了。”

“什么？”

卓棠笑：“我不，媳妇跑了我不帮你追。”

“卓槐。”卓棠靠着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故意的吧。”

他宁愿选择无数条比这麻烦的办法，都不愿意考虑一劳永逸的未来。

卓棠见卓槐一直没有抬，好奇地看了他一：“这是要来真的？”

“这个镯……”卓棠意味长地看她一，隐晦地问，“卓卓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谢谢阿姨。”

“我知。”

卓棠却比她轻松许多，跟她一起坐下来：“你也能见鬼啊。”

所以难过也是活该，再愧疚，他自己受着。

“嗯……了这个镯以后就能见鬼了。”

归海梦尽量无声地拉开餐桌的椅，觉得大年初一起床晚了还让女主人给自己早餐显得自己特别没礼貌，心里便特别窘迫，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况且那姑娘是不是有可怜？你什么都没告诉她。”

她说话始终带着开玩笑似的调侃，知此刻才认真了神，正经：“一心镯是芦屋家族的东西，你爸留给你的，另一只现在在归海梦手上，不这个人是不是你爸给你选的老婆，她的确是第一个上这镯的普通人。”

“她很讨喜，但才见一面就说喜不喜为时尚早，况且这是你选的。”卓棠划拉刚好的指甲，漫不经心的，“我只能说我乐意她待在这，总比应付你来得舒心。”

“我一开始想告诉她的，不过后来……越来越不敢了。”

卓槐不答：“你不喜？”

他……他是放不下。

归海梦会有这样良好的教养。

“我知摘下镯才是对的。”

卓槐说：“我不在情的事上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