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

归海梦想了想，想起来了：“一个追求者，我拒绝了，现在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卓槐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非常认真地看着她：“这是半起状态，完全起的长度是21公分，能持多长时间我还没试过，医学上可以定义为痿？”

卓槐看了，意味不明的：“你确定？”

但知此刻真正摸到男生，归海梦早前自诩成熟的生理知识在她脑海里光速般的退化成零。

归海梦又迷茫了：“好什么？”

托她的福，归海梦看过不少黄书籍和AV，比生课本更早知男女情事。

“他说，救救她。”卓槐转问归海梦，“救谁？”

卓槐瞥过去，盯着那个瑟缩的孩。

“……”

归海梦张着嘴眨睛，还没等她反应，少年已经重新吻上去。

卓槐从旁边拽了纸巾一把她手心净，装着漫不经心地问：“那天那个男孩，跟你什么关系？”

手心发的肤意外的薄而，隐约能摸到微微的凸起，应该是血，被牵引的手清晰而缓慢的碰翘起的蘑菇状前端和下面垂落的有分量的，男人的被迫在她脑海里勾勒完整的形状，在女孩瞳孔里炸绚烂的望。

够煮熟了。

归海梦看不见，一边恐惧又一边好奇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你要走吗？不然从这里睡一天吧，太晚了。”归海梦拍拍边空着的被，“邀请你。”

“请你吃日料的那个。”

卓槐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发音清楚，引诱般的：“要记住。”

“……”

卓槐微微挑了眉，思考了几秒：“好。”

归海梦震惊多过清醒，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动作已经连贯。

，这是归海梦第一次看见真的。

“让你看。”

有，粘稠，而且有一莫名好闻的味，归海梦觉得自己脑坏掉了，居然会觉得好闻。

卓槐嗯了声，没说什么。

“哪天？”

归海梦快被卓槐疯了，她神情相当彩：“我怎么知，我又没过，还有你不要这么严肃地问我这么羞耻的问题！有表情好不好！”

归海梦指尖蹭上他的粘，心忍不住了，但脑还混沌着，只能机械地跟着少年的动作上下动，直到少年在她手心上。

归海梦了，正要说话，突然小小惊呼了一下，拽了卓槐，有害怕的：“那个孩他来了。”

女孩柔的碰上的，饶是卓槐也忍不住闷哼声，她碰和自己来的觉完全不一样，她的动作轻柔，且更容易让他有的望，和……全都去被她包裹的冲动。

孤儿院的孩大多早熟，里面有不少小氓，未成年就偷偷发生关系。睡在归海梦上铺的尹璐从十五岁开始就带不同的男孩回来，一宿舍人都能听见晚上吱吱呀呀的词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