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梦敷衍地拍了拍扇，“可怜的娃。”

卓槐站在一楼展厅，着张黏糊糊的脸：“要么你来，要么我把你这张给扔了，二选一。”

归海梦恶寒地打了个哆嗦：“我不要，你另寻明主吧。”

“……”

“我长话短说。”卓槐看了时间，对面前混的场面视而不见，“他准确来说，不是鬼，而是怪。”

归海梦指了指卓槐：“他呢？”

“等等。”归海梦抓住卓槐的手，表情复杂，“杀之前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怎么还能看见你？”

“行了。”卓槐，“谁叫你来戏人的？”

“哎呀，我还是一次见到个能看见鬼的凡人，这不一时好奇心上来，就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男鬼用没有拿扇的手了个往下的手势，“息怒息怒，是我的错。”

“不幸常在河边走，最后被个青瓷鬼给收拾了，就是那边那个青缠枝瓷，死前不甘，教说法，了三魄凝于扇面，一路尾随青瓷鬼到了这里杀掉。”

归海梦无奈：“都说了我不是你主人。”

无脸男鬼撑了把扇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嗓音成戏腔转到归海梦面前：“官人——手下留情——”

“我可以帮你……听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卓槐冷冷地接话：“你以为这就能算了？”

归海梦见他态度诚恳，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应下来：“以后别这么随便开玩笑，怪吓人……”

男鬼闻言顿时惨嚎一声，趴下抱住归海梦的大，喊得贼起劲：“主人救我！”

“哎呀！别！”

男鬼委委屈屈地蹲在她后，冲她撒：“主人，还是你最好~”

归海梦这才恍然。

卓槐：“我能把他在地上揍。”

“你不要我？”男鬼震惊，“你知我有多厉害吗？这里的鬼可都是哭着喊我爸爸的，没一个的过我！”

恍惚间，好似真的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在这里看到的多是附在文上的鬼，随便就有千百年的寿命，行足够厚才敢招惹，而你前这个特殊在——他死前是个士，专门对付这文恶鬼。”

“我不是你主人……还有你把扇拿开硌到我肩膀了。”

“还有十七分钟。”

“你想得到他吗？”

“我一直没有作恶，反而匡扶正，斩妖除，你看这里一只恶鬼都没有。”男鬼像个讨奖赏的小孩，“主人你快夸夸我~”

“我说是你就是！”男鬼斩钉截铁，一锤定音，“你是第一个能制服我的凡人，一降一，你肯定是老天爷派来我的，主人~”

阮薇摸着自己的脸，想要整容想要变想要得到卓槐的念像在心里生发了芽，顷刻就蹿幽蓝似火的枝芽来。

归海梦：“……？？？”

卓槐才不吃他那，脆地短刀：“没用了。”

“但他不是死后鬼，也没有全魂，不得转生也不想消亡，便一直这般游人间。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了。”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