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忽然就覺得當年沒把她扔進孤兒院說不準還真沒錯。

葛氏啞無言的抬頭，原本那些戒備謹慎全被拋在腦後。

「妳父母那兩個短命鬼給妳留下的保險金可沒這麼多，一個小孩，其他那些錢又是從哪來的？」咬著嘴裡的煙草，雖然很想知這孩突然還錢的理由，但她更好奇的是人家的財富來源。

「妳這戀童癖人渣。」

「理由？」翻閱著兩個看起來估計是混血兒的男孩被紀錄在案的資料，葛世眉頭微蹙，莫名就在文字間察覺到一點難以言說的違和。

「市和期貨當沖。」初中時在家餐廳打工，並在壞心客人的慫恿下無知踏這塊領域，卻於兩三年內搬空許多人袋的財神娃誠實回應。

如願聽到她這句話，顧小雨睛一亮，愉悅地就將填好所有資料、如今只差簽名的收養申請契約遞送到她前。

在電話裡還特意代她這次回國要把印鑑和份證明文件都帶上，肯定就在這裡等著。

「白話呢？」多了假資料，對掩飾強烈的文字特別的女人細細閱覽著手中的檔案，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孩背景不單純，卻又礙於線索太少，找不到其他蛛絲馬跡。

她黑世家，家族經營的生意涉獵廣泛，賭場、酒吧、電遊藝場、風俗業、地下錢莊等都包其中，討債務當然也是由自己人進行，只是當年一時好玩跟著上門收，卻發現債務人夫婦早在前一晚的室搶劫中被害亡，血跡斑斑的房裡僅餘一個小女孩坐在衣櫥裡獨自伴屍到天亮，後來才兜兜轉轉在因緣際會之下收養了她。

「在育幼院認識後覺得很適合成為彼此的家人，未來的生活如果可以也想要一起互相扶持，緊握著手堅定走下去。」顧小雨盯著，彷彿能把白的表面看一朵。

正巧送上無霸芭菲的店員一聽，眉頭緊皺一時沒有忍住朝女人譴責的神，結果被桌下火速踹來的跟鞋鞋頭正面擊上脛骨，頓時悶哼了一聲，腳步不穩地快速轉離去。

「這次回來請務必定個時間和我一起去這所育幼院走一趟，收養之後的生活可以繼續採取放養制也沒關係，就算不提供金援也可以，我們是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的。」被放養仍在幾乎缺失的家關懷中成長茁壯的第一代孩童信誓旦旦地保證，就差沒朝她握拳拍脯。

「等下，這種金錢遊戲不是有年齡限……所以妳前幾年跟我要的假份，不只是為了提早去電影院看限制級電影？」忽然想起來前些年發生的這件事，她一瞇，就看到對面啜飲著的少女第一次略帶心虛的微笑。

「他們是我的初戀，必須用合理手段綁在邊。」

「我希望葛世阿姨能再多收養兩個人。」將男孩們的份建檔一併推過桌面，她目光灼灼，絲毫不打算將對方未婚就在法律上育有多的情況放在考量範圍內。

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地嘆了氣，她收下金額明顯超支的支票，撩了把自己的長髮，算是答應進行涉的訊號：「說吧，妳想要我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