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晚，”他笑眯眯地说，“有人喊我哥哥来着。”

“嗯。”

程健失笑：“不是，妈，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提醒：“还喊了两声。”

程健低看一窝在自己怀里不愿面对现实的人，笑：“害羞什么？”

“……”程健一时语，“所以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晓晓，这条裙颜很衬你，去试试。”

程妈的光的确不错。她肤白，浅的裙在她上也不会显得太淡。程妈越看越满意，“这件不错，就买这件吧。”

“我是不是凉了？”宋晓哭无泪。

甚至吃完饭，还心情很好的要带两个孩到楼下的购中心逛街。

“我刚才太没礼貌了……”

“你没睡醒，我妈能理解。”

着压没注意，直接就接了。

“好像也没错。”

“昨天不是没陪你过生日吗，今天陪你吃个饭。”程妈说，“正好晓晓也在，带她一起来吧。”

一旁的导购见生意就要成，很有的开始推销：“阿姨，您女儿穿这裙真的好看，而且这条裙在活动，打八折呢。”

宋晓现在想锤死自己。

宋晓一下从他怀里爬起来，“你不准说话了。”

程健一听，笑着逗她：“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喊妈妈来着？”

程妈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和你爸有了阿远以后，你是怎么来的？”

乎宋晓的意料，程妈全程没提早上的那起乌龙。

程健在一旁笑着看完全程，凑到她耳边说：“女儿？”

程妈说了餐厅名字，就挂了电话。

宋晓吓了一：“不用的……”

不容宋晓的拒绝，程妈就把她送了试衣间。

“……”

程健也听见了电话里自己老妈的声音，直接拿过手机：“妈，什么事？”

宋晓彻底放弃抵抗，无语地抬看他。

“说什么呢？刚才我妈不是还让我带你去吃饭？”

之前宋晓也跟程妈吃过几次饭，但今天宋晓格外张，像个错事的孩，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

“我没脸见阿姨了……”

程妈上来就问：“你昨晚没有？”

宋晓：“……”

那句“女儿”听得宋晓心惊，程妈似是压没注意，一听还有折扣，立掏卡就要付钱。

宋晓以为程妈只是自己想买东西想找人陪着，没想到程妈看到觉得合适的衣服就往宋晓的上比。